在陽光下那篆紋的紋路纖毫畢現,
“韓信,領符”
“諾”
韓信著甲單膝跪倒在地
不過幾兩重的虎符,卻覺得有千金之中。
“本殿封你為大將軍統帥底下這二十萬兵卒”
少年郎高呼出聲。
“末將,謝殿下”
韓信望著手中的虎符還是有些不真切的感覺,可底下烏泱泱的人頭,手中溫潤的虎符,身上冰冷的鐵甲,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自己,這都是真實的。
“大世之爭”
“爭氣一些”
“本殿且待你領百萬之兵為我大乾橫掃天下”
少年郎邁步往臺下而去,
只余下一句話語在韓信耳邊回蕩。
“一介布衣,何以為將”
“一介布衣,何以為將”
少年郎站在高臺下默默地看著那個身穿甲胄的年輕男子,沒有刻意壓下,此刻那些原本降卒中的將領望著那韓信略顯年輕的面容紛紛大喝出聲道。
“他奶奶的,我等雖說是戰敗之兵,可老子好歹也曾出生入死過,早些時候也曾統帥上萬兵卒,若是殿下統帥也就罷了,我等心服口服,可你如今不過區區一介黃口小兒憑什么統帥我等”
一老邁的偏將望著那高臺上的韓信大喝出聲道,此人原本也是前大慶軍中的一員老將,在軍中還算有幾分威信。
“殿下,我等不服啊”
“殿下,我等不服啊”
“殿下,我等不服啊”
老將挑頭之后,紛雜的嗓音不斷響起。
“爾等,憑何不服”
韓信默默合攏手掌將虎符握在掌心,
感受著其中的重量輕嘆一聲。
“爾等,憑何不服”
語調漸高,
“爾等,又有什么資格不服”
韓信半步不退,大吼出聲。
“兵出山河關時,爾等如何意氣風發”
“潰于牧野原時,爾等如何哀嚎遍野”
韓信邁步走到高臺邊上質問出聲。
底下眾人被氣的啞口無言,可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便是氣得面紅脖子粗也找不出反駁的言語來。
“山河關外一戰追敵深入,以至于人困馬乏,牧野原被伏,平原那一戰,整整九十萬大軍,被區區兩鎮十萬人馬沖破陣營,被區區五鎮二十余萬人馬殺得支離破碎,片甲不留”
“南望城一戰,被殿下料敵于先,斬斷退路,整整九十萬兵卒,守將無能,竟是最后一條退路都被斬斷,豈非庸才”
“爾等有何資格質我,辱我,欺我”
韓信朗聲道。
“此乃非戰之罪”
“陳公用兵還輪不到你個黃口小兒來質疑”
那老將聞聲越發氣急,大喝出聲。
“質疑”
韓信念叨出聲,
“說句天大的實話,咱們那九十萬大軍,其中虛虛實實誰又曉得,其中民夫便是四十萬,余下那五十萬還有那上京禁軍,能打成那個模樣已經是盡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