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問心無愧”
有人大喝出聲,眾人附和道,周遭壓陣的涼州兵卒將領聞聲也是默默地點頭,對于這個解釋,也算是默認下來。
“換作是你,還能逆天改命不成”
“我”
韓信指了指自己輕笑出聲。
“能”
“我能”
韓信理了理身上的甲胄沉聲道。
“九十萬人敵二十余萬人,若是一開始便讓我韓信統兵為何不能并非陳公兵法不深,只是兵者,詭道也,行軍打仗并非只有攻守之勢,其中千變萬化,非常人能道盡也。”
“那你韓信便能道盡”
“九十萬人馬排開你曉得是怎樣的場面嗎”
“其中變化又豈是嘴上說說那般容易”
有老將不屑出聲道。
“便是兵至牧野原,我韓信也有回天之力”
“陛下用兵老辣,果決,可并非無破解之道,北伐之時若是我韓信領兵,消磨其銳,破其鋒芒,如臂勢指,穿插分割,未必不能徐徐吞下那不可一世的涼州鐵騎”
韓信大喝出聲,
“諸位將軍若是不服,只管上臺推演便是,且看我韓信如何一一破之,至于領兵之能往后也能讓諸位見識”
高臺底下馬有糧聞聲眉頭微皺,
那些涼州本土將領也是心生些許不悅。
“馬叔,就事論事,不必多想。”
少年郎明銳的察覺道了馬有糧的神情喃喃出聲道,講到底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不能避免,并非于他的自信言語,而是憂心于那份實在淺薄得可憐的政治覺悟
“此人”
馬有糧欲言又止。
“馬叔,此人天經地緯之才,”
“腹中軍法韜略世間無人能及,奈何”
“奈何腦子在有某地方不太好使。”
少年郎直言不諱的苦笑出聲道。
“這趟余在涼州拜降兵為將,也是這個打算,其一是這個性子在涼州軍中難以為繼,其二,是馬叔不妨多多陪著韓信,耳濡目染之下想來也能稍微通曉事理一些。”
“殿下的意思是”
馬有糧恍惚之間明白了什么。
“此人未來必建不世之功。”
“可這性子難免惹禍上身。”
“本殿想要他一生太平”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望著高臺上意氣風發的韓信將軍喃喃出聲道。
高臺上,
“這”
“這”
“還能如此用兵”
沙盤周遭原本氣勢洶洶的將領頹廢的望著那潰敗之勢,那九十萬兵卒竟然當真吞下了那天下第一甲的涼州鐵騎。
“諸位可服”
“本將軍既受命于殿下”
“定將領諸位征戰天下”
“我韓信,在此立誓”
“定將,言必行,行必果,戰必勝,攻必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