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晴時鼓起了掌,贊嘆道“好威風,好煞氣啊,知道的是兩個奴仆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斗宗之主親臨了呢,這般聲勢滔天,莫非這兩位便是斗宗的下任傳人不成”
武驚天看向了烈燃雷,冷笑一聲,道“老烈火,你可真是夠意思啊,咱們兩個稱兄道弟這么多年,你不聲不響的就給兄弟我背后插了一把陰刀啊”
“你真信那小丫頭片子的胡言亂語”
烈燃雷冷冷道“陛下,直白說吧,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素來敬仰你是陛下,所以一直都讓你幾分,可你若是因此便信口雌黃,我不在意,但斗宗之主,卻也容不得信口誣蔑”
“沒什么意思,倒不如說,你應該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白雪晴時淡笑道“風廣忌見了都得喊大爺的人嘿,事實上,這段時間里,道卿一直都有派人在蹲守風廣忌的修煉之所,而就在十余日前,那風廣忌已經出關了,我們自然也就從他口中知道了,能被他同時稱作大爺和三爺的人其實不少,也就那么十來個而已,但再配上他的聲音,嘿,這可就徹底暴露了真實的身份了”
水月龍歌鄙夷的看向了烈燃雷,鄙夷道“沒想到竟然是你,真是卑鄙敢做就要敢認,背后捅人陰刀子算什么本事而且竟然還想拖我下水,幸虧我沒聽你的。”
烈燃雷怒道“口說無憑”
“上來吧”
白雪晴時擺了擺手。
在侍人的帶領之下,一名元嬰修士走了上來。
只是此時,他臉上渾然沒有半點元嬰修士該有的傲氣,甚至于帶著些小心謹慎的謹小慎微,一路小步,到得這里,他很是恭敬的對著白雪晴時跪下,道“小人風廣忌,參加陛下”
白雪晴時淡淡道“閣下既已突破元嬰境界,當可在我帝國之內受到特殊禮遇,日后見到朕,不必再跪”
道天行亦淡淡道“風廣忌,拿出你元嬰修士的傲氣,不可卑躬屈膝,縱然面對我等,你亦已有了平等對話的資格,懂嗎”
我信你個鬼。
風廣忌連連點頭,但動作卻沒有絲毫改變。
顯然,雖然帝國法律規定成為元嬰一級的高手,便可見皇不拜,與四大圣主亦可平等對話,但如果真這么干了,說不得日后會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可是日后前途無量之人才有資格享受的待遇,自己這修為已經到了頂了怕是再無希望更進一步。
白雪晴時笑了笑,問道“風卿,你來認一下這兩人吧,看看你可認得,不必隱瞞,有朕在,誰也傷不得你。”
風廣忌點頭,轉頭看向了那兩位跪在地上的金丹修士。
他眼底閃過幾分快意。
或者說當初的卑躬屈膝,都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變作快意的報復快感。
他笑道“怎么樣,大爺,三爺,你們想不到我竟然也會有朝一日突破”
“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膽敢陷害我斗宗老子今日里,留不得你”
仿佛數以萬計的炸藥被同時引爆,劇烈無比的轟鳴之聲,伴隨著耀眼無比的光芒,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斗氣轟鳴,如浪潮席卷天地。
雙腳于地面一踏,便有石破天驚之勢。
烈燃雷名不負實,如狂雷烈火,瞬間便已經逼近風廣忌面前,一拳抬起,斗氣匯聚,宛若聚變的核能,充斥著無盡的威力,直朝著風廣忌頭頂壓下。
為同一境界
但面對這足可毀天滅地的一拳,風廣忌卻連抵擋都做不到,浩瀚無盡的重壓瞬間封鎖其四肢,眼底帶著絕望驚恐神色,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拳頭向著自己落下。
而當烈燃雷沖至近前,那無邊威勢這才席卷四方,飛沙走石,氣浪奔騰
“攔下”
白雪晴時面色大變,似乎想要怒斥烈燃雷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對證人痛下殺手,但他的動作卻太快太疾,根本無從阻攔。
她甚至連話都來不及說。
可不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