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加那么多的注腳。”
鷹司公爵冷冷地說了一句。
恭子趕緊閉嘴。
已經快二十一世紀,但在遵循古老的鷹司家,家長的權威依舊不容侵犯。
葉伊不太喜歡這種壓抑的感覺,她快速地吃了幾口菜,說“公爵大人,我已經飽了”
“這么一點點”
男人露出嘲諷的表情。
葉伊笑著說“在您威嚴的注視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都無法吃下一塊雞肉言歸正傳,您能現在就告訴我為什么特別撥出一個晚上的時間接見我這個無名小卒”
“當然是為了他”
鷹司公爵的嘴角浮出難得的溫柔。
“公爵大人,你對月的在意程度讓我非常意外,”葉伊說,“我原以為你做他的監護人是因為他的血脈很特別,另外長得也比較好看,性格又很很折騰”
“折騰”
男人的笑容有些冷,他說“我并不是個容忍大度的人,我在意他,因為他和我們所有人都不一樣,他生來就背負著罪原罪”
“原罪”
鷹司公爵的遣詞造句讓葉伊懷疑自己和對方用的不是同一種語言。
“是的,原罪,”鷹司公爵說,“他的存在本就是錯誤的,但也是不可或缺的。作為強行讓他存在的主使者之一,我必須忍受他因為不看承受現在的痛苦而做出的任何過線的事情”
“太深奧了”
葉伊不想和這個強勢又圓滑的男人打太極,她果斷站起來,問“能讓我看一下他嗎”
“當然可以。”
男人優雅地點了點頭。
他輕輕擊掌,外面走進一個衣著和氣質都好像從島國的古裝宮廷劇里穿越而來的中年夫人,氣質雍容華貴的女人伏跪在地,畢恭畢敬地說“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葉小姐,你可以叫她瀧山,”鷹司公爵說,“瀧山,她想見月”
瀧山夫人抬起頭,看了眼葉伊“大人,您確定”
“非常確定,”鷹司公爵說,“她是月的藥。”
“明白了,大人。”
瀧山夫人畢恭畢敬地拜了一下,隨即嫻熟而優雅地將跪拜變成跪坐。
她單膝微微撐起,微笑著對葉伊說“葉小姐,請隨我來”
說完,女人站了起來,側著身體微微低頭。
葉伊看了眼恭子怎么感覺你們家都還活在十八世紀
恭子眨眼睛不好意思,我們家一直都這么傳統,等級森嚴。
瀧山夫人顯然也讀懂了葉伊和恭子的眉目傳言,她輕輕地咳嗽一聲,說“葉小姐,您”
“我對您沒有任何想法,”葉伊坦率地說著,“是你們家的規矩實在太讓我有點不適應”
鷹司公爵說“傳承千年的大家族,需要用法度化的儀式維持它的秩序,這里是別院,所有的規矩都已經最簡化,如果是祖宅不過你放心,呆的時間久了,總會習慣的。”
“我覺得我永遠也不可能習慣。”
葉伊聳了聳肩,跟著瀧山夫人離開充滿了冬雪氣息的房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