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院月沒有說錯。
得知易秋玲出事,宋天落立刻撥開雜事,跑了過來。
他興奮得恨不得把易秋玲保釋出去,然后給她灌輸毒液,讓她甘心情愿地成為自己對付葉伊的一枚棋子。
和宋天落一樣,因為這個消息而欣喜若狂的還有胡寧和胡蘭兩姐妹。
葉伊三人來到警局時,正遇上胡家姐妹喜滋滋地在辦事窗口詢問探視的事情。
葉伊于是拉住恭子和月,說“看樣子,有人比我們還興奮。”
“要不要聽一下她們和易秋玲的對話”
月的臉上飄蕩著愉悅,顯然已經按捺不住。
“正有此意。”葉伊說。
于是,朝香院月的指尖凝聚了死氣,又加入恭子的靈力,糅合好的力量被悄然無聲地彈到胡寧和胡蘭的后頸,附著著。
正在辦理探望登記的兩人突然后頸針扎一樣的冷,不適的感覺稍瞬即逝,于是也沒有放在心上。
辦好手續,她們跟著民警去看易秋玲了。
從來威風無限的易秋玲,第一次這么的憋屈。
她被困在拘留室內,同屋的一半都是從事皮肉勾當的女人,說話騷氣,滿嘴噴粗,看著就惡心。
女警通知她出去的時候,她很開心。
但是看到探望她的人的時候,易秋玲的臉頓時垮下來,
“你們來干什么想看我到底有多慘是不是”
胡寧笑了笑,說“對啊,我們就是過來看你這只野雞現在的鬼樣子的”
“野雞就是野雞,再怎么想把自己打扮成鳳凰,終歸也還是野雞以前是大哥喜歡你,我們不得不讓著你,現在大哥不要你,你也就只配做一只野雞了”
胡蘭的話比胡寧更加惡毒。
易秋玲氣得拍桌子,說“你們兩個別太過分誰是野雞呢”
“你呀你就是野雞啊”
胡寧和胡蘭異口同聲地說著。
“你們給我”
易秋玲要撲上去撕爛這兩個人的嘴巴。
女警見狀,趕緊上前,說“你們都給我注意一下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場”
嗙
警棍敲桌上。
易秋玲只能坐回原處,說“警察同志,真是對不起,我剛才激動了。但是她們也有錯,誰讓她們”
“我懂你的意思”
女警無奈地說著,收起警棍,背著手,站在一旁。
易秋玲紅著眼睛看胡寧和胡蘭“你們兩個”
“實話實說就這么戳你的心嗎”
胡寧冷笑呵呵。
胡蘭幫腔,說“現在的你,公司破產,被胡家退婚,連房子都保不住,還是個殺人犯有什么資格用這口氣對我們說話”
“現在的我現在的我”
易秋玲被胡家姐妹的話戳得肺葉都穿孔了。
胡寧看她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又火上澆油地說“我要是你,遇上這么多的倒霉事,早找根面條把自己吊死了”
“就是,居然到現在還活著,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胡蘭的話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們”
此時的易秋玲,需要竭盡全力才能克制住殺人的沖動,雙手握緊,手背上全是青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