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好端端的人為啥要自殺啊”
“誰知道呢,”看門大爺說,“興許是喝高了吧。小伙子年紀輕輕就那么有錢還住上這么貴的房子,也是可惜了。不知道他爹娘知道以后要哭成啥樣。”
“是啊,這里的房子可是不便宜。”
葉伊扶了下眼鏡。
這時,寧云海夫婦已經趕了過來。
他們一下車就連滾打爬的沖到畫了人形白線的地方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咒罵,無非是怪葉伊心狠手辣,怪沐雨琪是個不吉利的女人,怪自己命苦,白發人送黑發人
看著他們夫妻痛苦欲絕的模樣,葉伊嘴角浮起了笑容。
別擔心,今天只是開始
“總算沒白費功夫,不過巫術本身害人害己,日后還是少用比較好。”
回到四合院中,葉伊在充沛的元氣里伸了個懶腰。
這次,她施展巫術,用的是從林夫人兒子身上取得的黑水,只需要付出正常代價的十分之一,但即使是著十分之一的代價也讓她事后感覺腰酸腿軟,感覺整個精神都被掏空。
當然,比起那個微妙的夢境,十分之一的代價頓時也就成了小事。
接下來的一整天,葉伊都在四合院中消化那個夢境。
她想回溯夢境,看清楚男人的面容,最好是能把銀發男人的臉在現實中畫出來。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回想,首先想起的永遠是如火焰炙燒又如秋水泛濫的感覺,即使她能頂住腿酥腳軟的感覺,連吞噬衣服的火苗的形狀都想起,她還是無法憶起男人的面容。
他的臉好像打了馬賽克一樣,她能想起夢中的每一個細節。唯獨想不起他的模樣。
她想起了他的頭發劃過皮膚的觸感,想起他的手指撫摸嘴唇的溫柔,想起了他的臂彎散發的沉醉的氣息,想起他如巖石般堅硬的肌肉
唯獨他的面容,她無法想起
四合院的大門外,裘遼遠帶著裘恒畢恭畢敬地站著,后面是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的費南新。
寧誠的意外死亡以及死前的詭異行為,他們都有所耳聞。
畢竟,這事發生在葉伊帶著唐政上門踢館的第二天
以費南新對寧誠的了解,這家伙狡詐狠毒,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而且還死狀如此恐怖。
三人一個會面合計,得出恐怖的結論葉伊的背后肯定有他們想不到的龐大勢力,是那個勢力逼得寧誠不得不自殺的
他們不知道葉伊下一步會做什么,只能乖乖的站在四合院門口,等候葉伊的處置。
秋雨集團這邊,也是炸開了鍋。
“易秋玲,你給我滾出來”
沈曼文充分發揮潑婦本性,雙手叉腰,站在易秋玲的辦公室前大吼大叫。
寧云海比她稍微好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站在妻子身邊,擺出興師問罪的姿態。
辦公室內,聽了秘書的通傳后,易秋玲卻露出了冷笑。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我還沒和他們計較他們搞亂我的計劃的事情呢居然有臉找上門”
“需要讓保安把他們請出去嗎”秘書問。
易秋玲搖了搖頭,說“不用請保安那么麻煩,電話通知一下費南新,那家伙應該會有更多的辦法整治這兩個潑婦無賴”
“可是費南新他說他吃了大虧,不想再接我們的事情”
秘書提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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