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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發生了很多事。
比如火之國的朝日姬殿下同某位此時還聲名未顯的青年徹夜交談,燈火微晃中傳出美人如鈴般的笑聲,響徹了朝日殿——今上為這位殿下專建以供養她的宮殿——整個晚上。
又比如火之國國主的兩個弟弟在這個夜晚終于撕破了面皮,各自雇傭了羽衣與千手一族的忍者暗殺對方。最終一人死在溫香軟玉之所,一人喪命于夜間發狂的馬蹄之下。
原本便體弱的國主在清晨聽聞這個消息,幾乎是立即便要昏厥過去。在諸多宮人服侍下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國主堪堪將例行的朝會聽完,便又躺回了床榻。
拓真第二日才回到自己暫居之所。
如若不是國主在早時召喚朝日入宮商議,他此時或許還在金玉鑲作的朝日殿中,面對著美貌妖魔的盤問。他看起來疲憊極了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連衣裝都未更換地躺上床鋪。
他閉上眼,似乎有嘆息從耳邊傳來。
隱約之中似乎有誰的手同以往每一次疲倦之后一般按上他的額頭。只是粗粗夢醒,除卻自己了無一人。
——
但那個夜晚發生的一切綱吉都還未知曉,他穿著仆侍的服飾跟在三日月身后游走于觥籌交錯之所,用他可憐的小腦瓜分析著屬于不同階層的人對話間的彎彎繞繞。有時他發現自己的直覺能夠做出最佳的選擇,卻還是撓著頭重新分析一番——當然,偶爾累極了他也會將自己直覺選中的答案交給三日月,而付喪神也包容甚至默許一般地對這小小的懶惰視而不見。
綱吉有時也在吐槽來到忍者的時代練習最多的倒是刀術。每日清晨學著這個世界的人們一樣吐納完畢之后他便會開始往日在試衛館時學過的基本練習。只是略有不同的是他揮舞的并不是單純的刀劍,而是由火炎包裹的加州清光。
如果這日有宴會或商議他便跟在三日月身邊偷聽一番,若無則是三日月捧著茶杯看他練習刀術與火炎。
綱吉曾經為了救出安娜使出過被他起名為x-burner的招式。但此后他卻再也沒能順利使出,只能按著十束的方法提高自己對火炎的控制力充當練習。
不過在見識到泉奈的豪火球之術之后他又有了新的想法,在數次將自己彈到墻角樹干等不同地方各數十次并達成七處不同的地點后,順順利利地召喚出神龍——讓城主府后山的某片森林的一部分變成了平地。
所以如此忙碌的綱吉知道某個幾乎已經傳遍大陸的消息是在被三日月帶到某個宴會般的場合之后。他被揉巴揉巴塞在屏風后面,熟悉的視覺角度讓他一瞬間有種回到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的錯覺。
他是知道前段時間似乎又有什么消息自國都傳來的。但因為三日月表現的同往常收到情報的時候沒有什么差別,所以他也以為只是普通的事情發生在普通的地方。
直到三日月今天將他帶到這里,他才發現外面已經換了天地。
原來親王已死,那位威名赫赫的國主也再臥病榻。即使是綱吉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某個重要的關頭。
事實上原本地計劃中泉奈與三日月的計劃是準備慢慢籠絡周圍各城,但事發突然,即使在意識到千手奔赴國都的原因為何而加快了計劃進度,現有力量卻也遠不如計劃中的強大。
綱吉熟練的找了個外面人不會看到的角度從屏風后看出去,整座大殿除去三日月和老城主之外沒有他認識的人。
不過不認識并不代表不知道。他順著三日月的位置一個個看下去,曾經待在泉奈和三日月給他的作業中的各城城主的資料一一與他們的面容對應起來。
他粗略地看下去,發覺坐在這里的要不就是老城主還是國主時的舊部,要不就是周邊大大小小的城池——這些城池平日里往來并不太多,卻正好都是一些以手工匠業為主要職業的深受戰爭影響的城池。
這樣粗粗看來,即將重新建立的葉之國即有金錢的支持,又能保持至少一時的團結,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原本準備籠絡的一些擁有武士、忍者的城池還未加入這個同盟,因而缺乏武裝力量。
不過這個時代本就不是送普通人上戰場的時代。
坐在主位的老城主看似無意地提起此事,于是話題便轉向應當雇傭哪一族忍者來為未來的國家守衛國土。
"我看千手的忍者就不錯嘛,"位于席中的某位城主提議道,他的面容說起來是一位城主,更像是普通店中的老板。這位老板興致勃勃地說道,像是販賣自家的鎮店之寶一般細細分析起這一族的優點來,"實力強勁、性格也好……"
看來有不少同千手的合作。
綱吉仔細辨認著這位發言者,認出他是隔壁城的城主,因為整座城都以手工業為生的緣故,不論是在戰時還是平日,都常拜托忍者們對商品進行運輸。
"但千手可是參與了此次兩位親王之事啊,"坐在他對面的一位城主說道,"我看宇智波更為合適吧。"
較之雖然實力強勁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