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熟地芋頭又香又軟糯蘸糖太好吃了,沒吃夠的李農州沖葉芳大叫道:“我還要……胖姨……把芋頭給我……”
“說了不給就不給,臭小子,還敢叫我胖姨!”葉芳白了他一眼。
她將裝芋頭的盤子直接放在葉熙面前又道:“人家小熙一口都還沒吃呢!”
“你……哼!你欺負我,我要去告訴姥姥!”李農州朝葉芳嘟嘴。
“你愛去就去!”葉芳無所謂的撇了撇嘴道。
“哼,我不在這里吃了!”李農州把筷子一摔就跑走了。
“這是誰家的兒子啊?”葉清夾了一塊芋頭,蘸了糖霜放進葉熙的碗里,才問道。
葉芳搖了搖頭道:“我三姐的兒子啊,他爹是捕頭,一直在隔壁鎮上。
三姐現在每天都很忙,他平時缺少人管教了,才會這么皮。”
葉清弄了一碗湯給身邊的葉熙,“慢點吃。”
葉芳見那小子果然去找楊氏告狀了,翻了個白眼,又絮絮叨叨的說起了家里的事情。
“你上次幫著我三姐和大姑開了那家成衣鋪之后,我三姐一家就搬出了我們家到外面租房住了。
聽說前幾天地也買了,準備等過完年就起個小屋……”
“那挺好的啊!”葉清笑了笑。
這時,錢君寶走了過來,一只手搭上葉清的肩頭,問道:“娘子,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去外面逛花燈集吧!”
葉清微微側抬起頭,對他笑道:“我吃好了,你怎么也這么快就吃好了?”
錢君寶沒有多說什么,“不想喝太多酒,就早點下桌了!”
“嗯,那我們和瑛子姐說一聲再走!”葉清緩緩起身。
“好。”
葉芳站起來,又坐下,“我也想去……算了算了,還是你們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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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君寶離開之后,葉老頭這一桌一片沉寂。
盡管又有新菜式上了桌,仍在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但葉家的幾個男人已經沒有喝酒吃菜的心情了。
丟臉啊,太丟臉了!
要不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葉老頭肯定得當場發一通火,然后拂袖而去。
“爹,以后咱家的事,別拿到外頭的飯桌上來說。”葉文良面沉似水的說道。
葉老頭手捻著稀疏的胡須,一言不發,兩只眼睛盯著桌面出神。
只是他的眼底深處是驚濤駭浪一般的黑暗。
“這飯沒法吃了。”葉文軍放下筷子。
之前一直沉默的葉文華這時也接了一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他說的也沒錯,之前是二哥錯了,這才過了一個月,就要人家照顧他拋棄在家的妻女,換個人也說不過去。”
葉文軍喝了一口酒,咋吧咋嘴,“我看啊,以后二哥的事就別再提了,他若是有心回來道歉的話,就還認他做兄弟!”
說罷兩眼直勾勾地望著葉老頭。
此時,葉文山開口道:“不瞞你們說,二哥拿掉的那些銀子我不在乎。
那幾百兩銀子都是清兒丫頭孝敬我的零用錢,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家中養身體,也沒地方花。
若是二哥真心實意要做點什么事,找我借,我也不會不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