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寒心啊,不管是以前雨夕在的時候,還在現在清兒嫁入錢府,二哥找我看我的目的是圖什么?
說白了,他的眼里只有銀子,我日子好過一點了,他才上門來。
不就是為了錢,以前日子不好過了的時候,他連一個字都懶得和我說!”
葉文軍深有同感道:“是這個理,二哥做人也忒差勁了,去年一整年逢年過節都懶得上門。
這會還不是看五哥日子好過些了,才拖家帶口的回來打秋風來的。”
其他幾個兄弟,也默默點頭。
可不是嘛!
葉老頭聽見這些話,抬起頭來,面上帶有幾分憂郁的神情。
“文茂是混不吝了一些,但他畢竟也是你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既然你們覺得錢是小事,那你們不想著怎么讓他回來,反而在這背后說這些話,還算是兄弟嗎?”
葉文軍當即冷笑道:“他有把我們當兄弟嗎?”
想起上次他帶兒子來看傷,他還慫恿肖氏去找韭芽要錢呢,當時他安的什么心,別以為他不知道。
要他說,葉文茂就應該一直在外頭,不要回來才好!
每次一到家里,他除了要錢,還會做什么?
以前在家,他就從來沒下過地,干過一天的農活。
他有手有腳,頭腦正常,純粹就是懶的。娶妻生子之后,更是好吃懶做到極致。
要錢做生意,被人騙?
還想賣女兒,后來又拿走了娘的錢跑去開個面館又開倒了……
說起來就一肚子氣,當初要不是他,家里的大宅子會被賤賣掉嗎?
現在更厲害了啊,居然學會偷銀子了!
他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都是爺爺輩了,難道還以為去偷親弟弟家的銀子就不是偷了嗎?
官府就不會拿他了嗎?
老爹老是覺得韭芽太不認血脈親情的做法,讓葉家丟臉。
其實要他說那葉文茂,才是葉家最丟臉的人。
葉文良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邊吃邊說:“不扯二弟的那些破事了,趕緊吃飯,待會菜都涼了!
爹,您也別說了,今天是中秋節,能不能開心一點。”
說完,他看了老爹一眼,心里有些埋怨他剛才和錢君寶講的那些話。
你說好好的扯那些干什么?
搞得他之前和錢君寶說了那么多好話,都白費了。
葉平再過一些日子就要大考了,明天還得靠錢君寶帶葉平一起去建州呢?
原本他是打算在八月底自己帶兒子去建州的,但這不是聽說了錢君寶和葉清明日就要出發去建州嘛。
他就想讓葉平跟著提前去建州,也做一些考前的準備。
而且聽說錢君寶在建州還有知交也要參加這次的科舉,到時候也好介紹給葉平,讓他有個照應。
另外就是這次科考所需花費也要百兩銀子,他暫時還拿不出來那么多,想找錢君寶借一點呢!
結果……吃個飯吃得好好的,老爹把人給氣走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