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芭蕉花洗凈,放入沙鍋中,加水適量,煎煮一刻,加冰糖調味,等涼了以后可以代茶飲、能清肝火。
做好這些之后,葉清就跟冬曲一起先把麻辣小龍蝦還有芭蕉花炒肉絲以及芭蕉花湯都端去莊家的飯廳。
這飯廳連著廚房后門,而莊家的堂屋就在飯廳前面,擺放菜的時候,還能聽見堂屋那邊時不時地就爆發出一陣歡笑,聽聲音應該是莊家父子。
再過了一刻鐘,冬曲又端過來兩盤菜,紅燒帶魚、姜蔥炒蛤蜊。
這都是海邊人平時經常能吃到的小海鮮,雖然平價味道卻很棒。
“小姐,莊大娘說可以開飯了,讓你們先吃,她在廚房再做兩個菜。”
“哦,那你去喊莊大伯和姑爺他們吧。”葉清知道這做菜的人總是最后上桌,或者不上桌的,也就不用等她。
不大一會兒,莊老漢就帶著錢君寶他們走了過來,看著桌面上已經擺放好的菜他微微愣了愣,自己婆娘什么時候手藝這么好了?
中間那一大盆子紅通通的是什么?怪好聞的,一看就很好下酒的樣子。
莊家人和錢君寶在桌邊坐下,錢多多就站在錢君寶的身后。
莊有海雖然才十歲,但卻很懂事的拿著一個白色瓷壺給錢君寶先倒了一杯桂花釀,然后才挨個地給他爹和大哥倒酒。
莊老漢端起面前的酒杯舉了起來,對錢君寶道:“錢公子,錢夫人,來……粗茶淡飯不要嫌棄,不過這酒可是好酒,您嘗嘗。”
錢君寶見大家興致都挺高,也就笑著端起了酒杯。
“莊大伯客氣了!”說完,錢君寶斯文的喝了一口酒,就放下了杯子。
“好,痛快!”莊老漢叫好,雖然錢君寶沒有一口干,但人家是讀書人,又帶了這么多的財富給他,能陪他這個大老粗喝酒,他已經覺得很開心了,臉上幾乎笑出了一朵花出來。
“錢公子,我也敬您一杯。”莊有賓也笑道。
“我相公身體不是太好,這酒還是大家一起喝吧。”葉清端起手里的酒杯,突然說道。
莊老漢愣了愣,但他很快就舉起酒杯,“行,今天大家隨意,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來喝了這杯酒,咱們就吃菜。”
莊有海不會喝酒,但到了這個歲數的男孩子多少對酒已經有些好奇了,他悄么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后瞇著眼睛喝了一點點。
很快他的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這酒怎么是甜的?
又香又甜,還有一點點微辣,不難喝。
就在他繼續再倒酒的時候,被莊有賓拍了一爪子,“小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把酒壺給我!”
“爹不是說隨便喝嗎?”他不樂意了。
“那是對客人說的,又不是你。你今天只能喝這一杯,拿來。”
咬了咬牙,莊有海將酒壺不甘愿的交給了大哥,然后將酒杯端到唇邊。
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喝了起來,還咂了咂滋味,心里想著廚房還有那么多,待會他去裝飯的時候,喝它一大碗。
葉清對一直站著的錢多多說道:“多多,你也坐下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