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跟我走吧,別耽誤時間了。”布泰布榮沒有商量的道。
這人還真夠霸道的,沒瞧見外頭排了一堆病人嗎?
葉清很干脆的拒絕道:“要去外診,也得按順序來……”
“你想清楚了,雖然我們家郡王爺很少過問世事,但可是真正的皇親國戚。”
葉清干脆一手托腮,另一手置于桌面,食指輕點,笑笑地望著布泰布榮,一會兒才道:“你家那位難道已經快死了不成?”
“放肆,你這是怎么說話的!”布泰布榮皺眉,一臉的不悅。
“那你這么急做什么?你家小主子的命是命,這些人的命也是命,什么事都有個先來后到的。
既然你主子不是急診病患……那你就讓她自己過來吧,或許到了傍晚還能輪到她。”
布泰布榮沉聲道:“葉大夫,我家主子是郡王爺不說,還是福安山莊的莊主。”
言下之意就是請她照子放亮點。
葉清嘲弄地挑眉笑問:“所以呢?”
“葉大夫不知道福安山莊嗎?”
“福安山莊管理著東南和北邊兩道海運,我要沒記錯,你的夫家錢氏可是搞海貨生意的……”
葉清無懼威脅,冷冷笑道:“怎么?你們主子就是這么叫你請人過去給你家郡主看病的?”
布泰布榮面色微變,卻并沒有松口。
葉清眼眸一轉,對旁邊一個本地的百姓問道:“這福安山莊你聽說過嗎?”
“當然聽過,就是城郊依山而建的那間山莊對吧!據說那山莊的后山是一座寶山,奇花異草甚多,只可惜是山莊的私有土地,外人不得其門而入。
不過,最有名的不是山莊,而是那瑞霞郡主的怪病!”那人一說完,才發現自己被山莊的總管狠狠的盯著,趕緊捂著嘴巴閉嘴。
葉清眼睛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對臉色不好的布總管問道:“怪病?能說說嗎?”
其實她對怪病是沒什么興趣的,有興趣的是那座有奇花異草的寶山啊。
“你跟我們去山莊就知道了,瑞霞郡主的病情,豈能在這外面肆意妄語。”
“既然你不說,那抱歉了。在醫者眼中,只有病癥的輕重緩急,至于其他無謂之事,不在考量之內。
布總管若要葉某為你主子看診,那么請照葉某的規矩,否則就另請高明。
葉某相信,既然福安山莊如此霸氣了得,那么要請動什么神醫應該輕而易舉才對,不必委屈在葉某這間瓦屋里。云峰,送客!”她對一旁的護衛說道。
布泰布榮望著葉清,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激賞。
“葉大夫仁心仁術,令人感佩,之前是老夫唐突了,不過老夫姓布泰,不姓布。”
“噗!”冬曲忽然噗哧一聲,趕緊背過身子顫抖起來。
布泰總管沒好氣的瞥了冬曲一眼,但卻克制得沒有發作,比之前可是有禮有節多了。
葉清看了看那邊還在忙碌的錢君寶,想了想才說:“布泰總管,葉某甚少外診,如果可以,最好請你家主子親自來一趟。”
“我家主子的怪病不能見風見光,出門著實不方便。”
聞言,葉清一怔。“所以布泰總管這次求診,是因為你主子那病情的原因?”
“正是。”
“這樣啊!”葉清沉吟,點點頭。“讓我先為其他病患看診,麻煩布泰總管先回去,只要留下一個人,晚一些帶我們去山莊就行。”
猶豫了一下,布泰布榮拱拱手道:“失禮了,我到外頭等就可以。”他站起身,轉身走出大門。
兩個少年一言不發的跟上了他。
目送他,葉清忍不住搖頭。
早一些這么有禮,也不至于前頭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