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時候,大廳里忽然響起一個甜軟的女子聲音:“三萬兩!”
熊若蘭猛地睜大眸子,瞬間轉過頭去尋找喊價的那個人。
大廳里的人居然一下加價這么多?
是誰!
葉清也好奇的看過去,只見第一排座位上,端坐著一個長發及腰的女子,看不見她的面龐。
但她頭上只戴著一頂紫金冠,窈窕的身材在鵝黃色的錦緞長裙包裹下顯得貴氣逼人。
輕舉牌的一只手腕上戴著碩大的東珠手鐲,卻更顯得奢華貴氣。
因為她的喊價,瞬間讓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眾人看清她的臉,全部噤聲。
這是候家的七小姐,南平王妃的小堂妹,世子的小姨。
熊若蘭瞇了瞇眼,這是哪冒出來的女子,沒想到她居然想跟自己爭這塊“紫幽”。
一咬牙,攥緊桌椅把手,然后俯身在身邊的察布雄耳朵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察布雄也不認識侯七小姐,再次舉牌:“三萬五千兩。”
報出這個價格,熊若蘭目光也順勢剜了一眼那個女子。
坐在那女子身邊的穿紫色錦袍,系著同色細長腰帶的清俊男人,他忽然淡淡笑了笑,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五萬兩!”
全場嘩然!
但是卻又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因為那個男人大多數人還是認識的。
正是剛到新建城的煌安侯端木瑾。
端木瑾喊出這個價格,察布雄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下加這么多,代表這個人就是想要這“紫幽”不可了。
紫幽不是三塊月光石里最好的,自己沒必要現在和他爭的你死我活的。
熊若蘭狐疑的看向他們,猜不透他們的身份,一時間沒有慫恿察布雄叫價。
端木瑾卻笑著對侯瑛竹說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辰禮物,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既然你遇上這個拍賣,那就提前告訴你了!”
候瑛竹自然歡喜。
熊若蘭牙齒用力的在口腔里廝磨了一陣,對這個走了狗屎運能夠回到端木家的親哥哥恨的要死。
憑什么都是一個父親生的,自己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只能在紅坊成了一個名伶,他卻能好運的被大娘帶回端木家替換成了唯一的嫡子,甚至成了侯爺。
而且端木家還警告自己和母親不能把這事透露出去,不然就做了她們母女。
熊若蘭手指甲都陷進自己大腿,摳出幾個印子而不知,身邊的猥瑣男人摸到她的大腿疑惑的問了句:
“你就放心吧,月光石我肯定會買下一塊,到時候讓你把玩個夠。
只要你以后任我如何,讓爺開心!”
想到自己的目的,熊若蘭點了點頭。
“五萬兩一次,還有沒有加價的。”拍賣師喊道。
現場很安靜,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有人加價。
一個是不想得罪他們,還有一個自然是留著錢爭搶后面的月光石了。
很快“紫幽”就落進了候七小姐的手里,她得意的看了一圈四周,目光突然停留在錢君寶的身上。
好俊俏的公子啊,之前怎么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