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
“你如果實在想知道,其實可以從你們錢家的族長那兒查起的,劉氏說不定不知道。”
“我知道。”他只應了這么一句便沒有后語。
“嗯?”葉清看著他,想知道他沒說出口的理由。
“劉氏那種人,如果知道我的身世,早就會拿出來拿捏我了,可是她沒有,證明她不知道。”
沉默了一下,葉清突然問道:“其實,你有沒有懷疑過你爹的死因?”
錢君寶聞言,詫異的盯著葉清問,“我爹的死因?你知道點什么?”
馬車里驀然陷入一片沉靜之中。
好一會兒后,葉清才說道,“那天我給公公守靈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他似乎不像是病死的,有點像中毒。
但我捉摸不準,就沒和你說,而且那個時候你勢單力薄要怎么了結?
別的不說,光是今天這幾個黑衣人就令我們覺得沒有太多的頭緒,而且對方的功夫似乎不弱,其中那個領頭人連我和他交手都有些吃力了。”
看來,這個世界并不是簡簡單單一個古代世界,這里的人武力,看來得重新評估了,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錢君寶愣了一下,開始沉默不語。
“這事你以后別插手了,我都會然人查清楚的。”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
她目不轉睛的緊盯著他道:“不管以后查出什么,你也注意安全。”
“嗯。”他靜默了一下,“你放心,有你在,我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好自己的。”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學他平靜地說。
他心神震了一震,緊盯著她的雙眼神情激蕩,臉上平靜不再。
“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不要胡亂說話。”他蹙眉。
“我是認真的。”她直盯著他說。
“好了。”他不想說這些想都不能想的事,沉聲警告她,“總之,你也不準給我出事,聽見了嗎?”
說完他深邃的眼始終凝望著眼前的人兒,她對自己是一種什么感情呢?
情深不悔給了自己,但她又沒有告訴自己真正的身份,其實她不知道,不管是以前的芽兒還是現在的她,都是同一個人罷了。
不像自己,身上揣著三條魂魄,到了最后他真擔心她知道了真相不能接受。
葉清看著他的眸,認真的對他保證,“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絕對。”
錢君寶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岔開話題,“現在該討論是待會咱們怎么治療多多,他受傷那么重,還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出海?”
“要不然這樣吧,將他和冬曲都留在建州白離初那兒養傷,等傷好了就回家吧。”
“沒有一個丫鬟,你會不會不方便?”
“其實,我有手有腳的,很多地方用不著丫鬟的,實在不行,就你給我梳發。”葉清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呃,就只是束發嗎?”
“嗯。”她頷首,想了想,“以后我們互相幫忙吧,實在不行就再找個束發的丫鬟”。
古代那些發型確實麻煩,自己的手藝不好,實在有點拿不出手,要是把他弄個亂糟糟的發型出來,估計要給人笑話了。
“那等下午再和他們說吧?”錢君寶贊同了葉清的提議。
小半個時辰之后,他們一行人找了一家干凈不大的客棧住了下來,錢君寶出門找藥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