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冷珊急的不得了,但陸老夫人還是說:孩子還小,剛學說話,當然是這樣的了!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別人家的小孩都會唱曲子了,會背零零碎碎的詩詞了,陸正卻還停留在原地,坑坑巴巴的說話不利索。
這回陸老夫人終于著急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的兒子從小就天資聰穎,孫子看著也是很聰慧的樣子,雖然說話很晚,也不利索,但卻什么都明白。
就算是開蒙的時候,拿給他學的百家姓,千字文,也很快能記下來。
而且他雖然說話坑吧,但寫字畫畫什么的都會,現在六歲已經能認出一兩千個字了,還能畫很多圖。
何況陸正的身體好著呢,陸老夫人也就把這孩子說話晚,不利索當成是那種大器晚成的璞玉來看待,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那種。
可到六歲說話還是這樣,那就真是有問題了。無奈之下,陸老夫人把夏城所有的大夫都請遍了,卻沒有一個人能檢查出孩子的毛病來。
最后陸老夫人花費很多人情和銀錢才請到一個告老回鄉的老御醫,給陸正檢查過后,留下一句話:“藥石無醫。”
就再也不給陸正診治了。
連老御醫都這樣診斷了,夏城還有建州沒有來過的那些大夫聽說之后也全都不再接診陸正了。
陸家也另外又請過一些大夫,甚至還有一些精通偏方的游醫,全都無能為力。
就在徹底失望的時候,回來娘家的苗冷珊無意間聽說那莊有才的媳婦因為難產,差點一尸兩命,卻被一對夫妻給救活了。
這楊氏和自己同年,都是二十二歲,但她當初和莊家定親的時候,已經十七歲了。
沒想到婚事定下不久,又遇見楊父去世,于是楊氏守孝三年,等到二十歲才進了莊老二家的門。
想著自己以前和莊有才也算青梅竹馬,還有她苗家和莊家的鄰里關系,于是打算親自過來看看。
還沒見到孩子,就已經在莊家門外聽說了整件事的過程,心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又碰巧看見施大夫正和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聊著什么。
于是她便讓下人把施大夫單獨請過來,親自過問后,終于打定主意,要把這錢氏夫妻給請到陸府。
很快,苗冷珊就帶著葉清一行人上了苗家的大船,航行了半個時辰之后到了夏城的一處港口,下船的時候,葉清才發現已經到了傍晚。
不一會兒,陸家的馬車就過來了。
葉清和錢君寶在一刻鐘之后就進入了陸府東邊的一處清幽的院子,等他們夫妻喝過陸家端來的香茶和點心之后,陸老夫人才把陸正帶了過來。
對于苗冷珊說請到神醫的事,陸老夫人已經麻木了,也不是很樂意再折騰自己孫子。
但苗冷珊也說的對,有希望總要試一試,哪怕機會渺茫,只有一線生機,她也要試試。
可等陸老夫人在花廳門口見到葉清夫妻之后,臉色立馬就黑了,她瞪著苗冷珊有些薄怒道:“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苗冷珊微微彎腰,低聲道:“娘,這就是葉神醫還有她的相公錢大夫。您可別小瞧了他們啊,葉神醫那可是南海神尼的弟子,而錢大夫也是藥王的弟子。”
“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給人騙了?”陸老夫人還是狐疑的盯著她問。
苗冷珊用力點頭道:“這可是千真萬確,我已經和莊家人確認過的。您就是不信我,也要信那白鷺島上幾十上百人的眼睛啊。還有楊姐姐也確實是被她們夫妻救下的,要沒這些,媳婦我怎么敢隨便把人請過來呢?”
“那我就信你一回,正兒也是你的兒子,你可不要胡來。若是她們是騙子,那以后正兒的事你就不用再插手了!”
“……”苗冷珊有些氣結,但卻不敢反駁。
原來這古代的大木船比葉清見過的后世的一些小型的輪船也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