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王政昊情急的再追問,“那鼻煙壺呢?”
“我送人了。”
“你怎能把你娘給你的東西隨意送人?”皇帝不悅的呵斥。
“既是我娘留給我的,我為何不能送人?”耿直的王政昊反問。
“你就不會留下來當個念想嗎?”斥責了句,又想他一直在山野長大皇帝輕嘆一聲,擺擺手說道,“罷了,這事也怪不得你。”
望著他那張有幾分肖似母親的面容,憶起過往與他母親相遇之事,皇帝放緩氣再說,“西邊的戰事定了,如今東南方的余孽還未能清剿。
朕打算派你領一萬兵馬去剿寇,你可愿意?”
事實上他日前已接到奏報,東南方的余孽原本他是想讓墨澈去辦的。
但他最近出了一些事,他此時讓王政昊去平寇,是有意想讓他領了這功勞。
他自然也不會虧待真正有功的將領,不過是想藉此機會給這孩子一些補償。
年輕時,他幾次下江南,他虧欠了這孩子和他母親,礙于他母親的身分,他無法光明正大的認回兒子,只能這般來補償。
王政昊其實一顆心也早就想回東南,他要去找他的大哥,找那個孩子。
聽見皇帝又要派他去打仗,想也不想的便開口接受。
“臣遵旨。”
“你好像很高興去那兒?”
“是,我要回去見一個人。”
“是什么人讓你這般急著回去?是你的妻子嗎?”
“是我的大哥。”
“……”
“你可有妻子?”
“還沒有,對了請問皇上,我如今這身份,若是我家想娶上候府的千金可以嗎?”
“你是從三品武將,有功之臣自然是配得上。”回答完,皇上接著關切的詢問,“莫非你看上的是哪個侯爺的千金?”
聽皇帝親口說他配得上侯爺的女兒,王政昊開懷笑道,“是夏城鎮海侯的千金。”
見他已有意中人,皇帝一時興起道,“原來是施家人,你既有意中人了,不如朕為你指婚。”
“皇上要為臣賜婚?”王政昊大喜,有皇帝下旨賜婚,這可是大大的榮耀,他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忙謝恩,“那臣先謝過皇上了。”
“朕為你賜婚可是有條件,你得去清剿東南的余孽。等你回來,朕就給你封一個關海侯爵,那之后你再去迎娶施家的千金,不是更為風光?”皇帝循循善誘。
“封侯?”王政昊瞪大眼,臉上露出疑惑道,“皇上給我封候,這是為什么?”
打一進御書房,他就覺得皇上對他有些另眼相待,如今還要幫他封侯,更讓他起了疑心,他曾聽過一句話“禮多必有詐”。
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將,對方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他有什么可讓皇帝覬覦的?
沉默須臾,皇帝未答反問道:“你母親的閨名是不是叫賴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