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西居苦澀抬頭,難以置信的望著來人,盞茶功夫之后,這才開口說道“罪臣寧西居,見過王上。”
呂清卻是不理,也像沒有聽聞過寧西居做的喪心屠城之事,反而遙聲說道“寧先生,寡人此來,尚有幾許疑問,還望先生解惑。”
寧西居平和說道“王上但講無妨。”
呂清微微閉眼,幾千年未曾為君,可是骨子里那股九五之氣卻是貨真無比,聲音悠長說道“今知者不以言談教,而慧者不以藏書篋,皆為名利仕途,寡人當如何”
寧西居不假思索回應說道“事者為也,為生于時,知者無常事;書者言也,言生于知,知者不藏書,當闔天下而燒之。”
呂清閉眼再問“上下一日百戰,臣之所不弒其君者,黨與不具也,寡人當如何”
寧西居仰頭說道“欲為其國,必伐其聚;不伐其聚,彼將聚眾。當闔羽黨而殺之。”
呂清又問,“君無為,法無不為,出于法,歸于道,而今法已行行,寡人當如何”
寧西居輕言說道“賞罰刑過于眾人,以刑法之嚴,立王道之威。”
呂清緩緩睜眼,望著當下之人,聲調徒然提高,“先生功過于朝,而今天下將安,卻弒萬民,毀朝野之根基,寡人又當如何”
寧西居心平氣和,閉眼說道“王道于行,天子犯法與庶人同罪,應昭示天下,車裂于市。”
呂清拂袖而立,寒聲說道“寡人聞道,請先生上路”
聲如九霄而來。
s一天事比較多,又到畢業季,書可能更新慢,但還是那句老話,不會太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