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炆愈加好奇,挑眉問道“什么意思”
東方越拍了拍衣袖說道“直白了說,這件事早在李閑秋的預料之中,早年之時,更是讓我將日后之事悄悄訴與了二人,當然不是以言相告,目炯炯而不寢,通之以夢兮,讓他有所準備。
即便如此,李閑秋還是覺得不放心,畢竟男女之事怎么能一言而定,妄自猜測,說不定這小子就躲了,又說不定那女子下不去手,可但凡出現他一心求死的狀況,還是護他一命的好。”
東方老爺子哀默嘆氣,若是以前,他可能會反駁,可有女兒的前車之鑒,情之一字實在難以揣測。
東方越回過頭,看著老爺子笑了笑,“這小子給我送了幾年酒,其實李閑秋不說,我也是要救他一救,不過就是在青城山上多呆了一載,讓蘇道長多睡了一年。”
東方老爺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說道“既然要出手,為何之前”老爺子說不下去了。
東方越順口接道“給他借勢樹大招風,物極必反吧,有衛家就夠了,桃花觀終究是世外之所。當然,這還是其一。”東方越望著遠處,眼神深邃,“這其二嘛,就是朝廷,準確的說是金殿那位。李閑秋想讓試試他的意思。
若是金殿那位想讓他死,好辦,我救了人,日后徐小子和陳錚必有相爭,若是金殿那位不想他死,這當中可就是有余地可以商量了,當然還得看造化。
好了,如今當下明朗了,我也該下山去了。”
東方炆嘴唇囁嚅,剛要起身。
東方越拍了拍手說道“如果喜歡清靜,就在這住下吧,不打緊,尋常往日也沒人過來,再者青城山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而且這片風水寶地,可延年益壽得很啊”
“不過就是。”東方越皺了皺眉頭,隨后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麻煩這些時日替我照顧一下院子后面的那頭犟驢,它不愛草料,喜歡喝酒。”
說完以后,東方越喝酒下山。
東方炆哎了一聲,再回頭的時候聽到一句話,瞬間淚流滿面。“我真的不恨你。有時間去小妹墳前走走,她有點想你。”
皇宮內,原本的鳳儀宮里呆著兩個人,陳錚和納蘭,這也是納蘭這些年來第一次過來,陳錚在蒲團上盤腿坐著,納蘭在一旁雙手插袖,閉著眼,不聽不言不看,等了大約半柱香后,陳錚睜開眼,不喜不怒說道“說吧,什么事”
納蘭睜開眼,事不關己小聲說道“東方老爺子去了青城山,但是人沒下來。”
陳錚起身說道“也就是說,這老子都請不動兒子當真有意思了。”陳錚話鋒一轉,又是說道“只是蕭家那邊,委實是個孬種,風聲一起,腦袋就縮到洞里去了,要不是聽說蕭家那個長孫在涼州鍍金的時候見過妤兒一面,回家之后大吵大鬧了三四天,說是非妤兒不娶,朕還真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