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擱淺在島上,好在沒有什么受損,臺風已過,眾人心情大好。
他們吃過早餐,就要想辦法把船弄出來,不過看來,估計是要找兩艘船來把這艘船拉出去才行。
吃過了早餐后,我拿了一瓶咖啡,上甲板上去,看晴天。
昨晚大風大浪漆黑一片,和現在真正成了反比,風平浪靜陽光靜好。
甲板上還有一個人,程澄澄。
她穿著風衣,戴著墨鏡,秀發隨海風飄揚。
陽光照射在她的靚麗容顏上,美不可言。
我看看船只所在的位置,島上很美,我們兩并排坐在一起,倒像是出來旅游度假的小情人了。
我喝著咖啡,看看她,說道“早上好。”
程澄澄說道“那女人沒事了吧。”
我說道“幸運,沒事。你,還沒走嗎”
程澄澄說道“你怕我在這里,影響你們嗎還是怕我殺她。”
我說道“我覺得你不會殺她。”
她沒有接話。
一會兒后,她說道“游艇被沖走了。他們開船去找。”
昨晚的大風浪,把綁在大船一側的游艇的那大船繩子都沖斷了,游艇被吹走了。
她的人開船去找去了。
我問“能找到嗎。”
她說道“當然能。”
我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對賀蘭婷也好,對黑明珠也好,對我也好,都是挺好的。”
程澄澄說道“是嗎。”
我說道“是啊,你并沒有什么害我們的心。我知道你想的就是如果不是賀蘭婷抓你,你也不會對付她,是吧。可是程澄澄,她是警察,你要不是去做這個,她也不抓你,你做點什么正道的正經生意不行嗎。要不你就不要搞什么毒品啊,這些判死刑的東西,你搞那些被判無期什么的就好啊。”
我這是勸人嗎還勸她去做犯罪生意
假如勸別人,我絕對不會這么勸,我會勸她不要從事犯罪生意,但是勸程澄澄,只能這么勸,她只要不去搞這些判死刑的生意,去搞一些即使犯罪不被判死刑的生意都好,最多來個無期徒刑什么的,那也罪不至死。
這是怎么了,賀蘭婷這是怎么了,暈過去了啊
我摸著她頭上起的大包,好不心疼。
這就是讓我撞上去,我死了我都沒什么,可別傷著我的婷婷了。
我晃著她幾下,她根本醒不來。
暈過去了。
還有呼吸,不死就好。
可別搞個什么失憶啊,腦癱啊,半身不遂之類的出來啊。
程澄澄過來看一下,他們警察也來了,有學過醫的警察,檢查了之后說她暈過去了。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她暈過去了,誰看不出來。嚴重嗎”
他說道“要去醫院做檢查才知道。”
剛說完,船身又轟的一下,這一次,撞擊更大,并不是浪打來的,是撞上哪里了
我想到了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的橋段,撞了冰山,然后船沉沒
不可能,以前泰坦尼克號那個年代,造鋼技術不如現代,所以能被冰山擊穿,這都什么年代了,撞上島都沒事。
在船員的大叫中,發現真的撞上了島上了。
我們還算幸運,大風浪中,船只被海浪沖到了一個島上,撞到了島上崖邊,船只停下來,雖然海浪臺風依舊,但是我們的船只緊靠海島崖邊,海浪對我們的船只沖擊沒有那么大了。
他們趕緊把錨拋下去,穩定船只,終于,平穩了下來。
也不算平穩,但比起剛才驚天駭浪的沖擊,這個時候,算是很平穩了,至少可以說,我們已經安全了。
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氣。
程澄澄看著我抱著的懷中的賀蘭婷說道“帶去房間去。”
我哦了一聲,抱起賀蘭婷,進了一個小房間,把她平放在了小床之上。
卻看見枕頭有血,這什么鬼
出血了,流血了,嚴重了。
靠
我大喊叫醫生進來,那家伙來檢查了之后,說道“頭部遭到重擊,初步判斷為腦震蕩,輕重不知道。”
我說道“送她回去醫院吧。”
警察看著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跑出去,跟程澄澄說道“她傷的很嚴重,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