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澄說道“去啊,怎么去”
是啊,海上大風大浪,船只根本無法開,我們離陸地也要半天的航行距離時間,要去,也要等臺風過后才能去。
我深呼吸一下,說道“好,好。”
程澄澄盯著我的眼睛。
我說道“不好意思,她這個樣子,看得我心疼又焦急。所以我有點急,著急。”
程澄澄把頭看向別處。
的確,程澄澄沒有義務要給我們做什么,要幫我們什么。
她幫助賀蘭婷,已經給我們一個很大的人情,我們把她害得跟我們一起流落海上遭遇大風浪,我沒臉去跟她吼叫什么。
回到了房間里,看到那警察用紗布把賀蘭婷的頭給包扎了,血也不流了。
因為風浪有些小,他們又去審訊那些嫌疑人,他們審訊就是要連夜審,不給嫌疑人休息時間,爭分奪秒。
該死的這幫嫌疑人,都該扔海里喂魚。
我握住了賀蘭婷冰涼的手,然后把耳朵靠在了她的鼻子邊,呼吸平穩,睡著了那樣。
折騰了一天,我又累又困,握著她的手趴在床沿睡著了。
醒來。
怎么回事,我躺在小床上,然后往旁邊一看,賀蘭婷卻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急忙坐起來“你沒事了吧。”
賀蘭婷說“沒事。”
我松了一口氣,躺了回來,看著身上蓋著的小被子,說道“怎么回事。我昨晚是趴著睡的。”
賀蘭婷說道“你半夜冷的全身發抖,我把你拉上來。”
我哦了一聲,然后摸著她的頭,問“沒事了吧。”
她說道“說了沒事。”
我說道“昨晚你嚇死我了你。”
賀蘭婷說道“沒死啊。”
我說道“你講話真的難聽。”
賀蘭婷輕輕抱住了我,然后看看我,居高臨下。
我問“看什么,看我帥嗎。”
她不說話。
我摸了摸她的頭,看著她頭上的紗布,問“不疼了嗎,你真的沒事吧。”
她還是看著我。
我說道“該不是腦子摔壞了吧,不然,你應該更兇才是啊,還把我拉上去一起睡你對我那么好”
賀蘭婷假意推開我“是,我對你不好,她對你好。”
我抱著了她“我知道你對我好,你對我最好。你要推開我嗎”
她說道“對你一點不好。”
我假意坐起來“那算了,我走了,找個對我好的人去。”
她說道“走啊。”
她盯著我。
我嘿嘿一笑,說道“我怕我一出去,你會吃醋,你一吃醋,我的日子就不好過。”
賀蘭婷說道“我不會吃醋。”
我說道“真的嗎昨晚那擦口紅那樣,沒吃醋”
她說道“以后不要親我。”
突然間,在這個船上,我們兩的感情就又升溫了起來。
也許在危難的時候,她才真正愿意的對我敞開心扉。
我說道“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她說道“故意不故意,只有你們兩個心里自己明白。”
我說道“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假如我是故意的話,我出門就,打不到車。”
她一把推開我“滾。”
我抱住了她,嬉皮笑臉“我真的滾,你又吃醋,我在你旁邊,你又嫌棄我,你可以啊你。話說,你就是嘴上硬,心里軟吧。”
她看著我,認真問道“我問你。”
我道“問什么。”
她說道“黑明珠和你交往了”
我說道“為什么不是問我和她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