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動作,問她,“覺得舒服嗎?”
她呆了一下,嗯一聲,但其實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叫舒服。
緊隨那一聲“嗯”,手順著水流慢慢游下去。
她被揉得輕輕晃動起來,險些有點站不穩。伸手撐住墻壁,閉上眼睛,回想起他修長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知怎么,熱氣騰地一下升上來,全身都有點發燙。
他似乎也感覺到,頓了頓,試著探入。
就一下,她立刻覺察到尚未完全痊愈的結痂傷口。滯澀帶來的脹痛,隨著侵入,激得她全身肌肉繃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察覺。
她咬住嘴唇忍耐了一下,卻沒能忍住,“嘶”地一聲,硬生生隨進一步動作痛呼出聲。
他停下來,“還疼?”
她說不出話來,只點點頭。
他立刻說,“忍一下。”
而后慢慢抽離。
一聲嘆息,像是誰松了口氣,也像有點泄氣。
淮真額頭枕在胳膊上,靠住墻,眼睛酸酸的,不知怎么有點想哭。
他將自己剛才換下的衣服從掛鉤上扯下墊在洗手臺上,將她抱上去坐好。
這樣相對著,兩人簡直是一樣高的。
西澤看了她一陣,捏住她下巴,垂頭喪氣的小腦袋跟著鉗制她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晃了晃。
他問,“不高興了?”
她沒說話,抬頭看了他一會兒。
這樣的氣氛里和他對視著,視線纏繞在一起,比剛才背對著他更親密的接觸更致命。光是在那雙色黑眼睛注視下,她都覺得要死了,
西澤也看出來,微微趨近,和她接吻。
霧氣在浴室里繚繞著散不出去,不知吻了有多久,兩人分開時,淮真大口呼吸潮氣,險些喘不上氣。
他覆住她濕漉漉的頭發,額頭抵著她,輕聲問,感覺開心點了嗎?
她說,接吻也很喜歡,但是更想學會和他的身體之間的慢慢了解。
“是我太急……”他主動認錯,安慰她,“再等等,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