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算是徹底服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后悔藥,他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吃下去,回到當時接到花朵朵電話的時候,打死都不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藥,秦穆然只能默默忍受著。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散打館看看到底什么情況吧”秦穆然很是無奈地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了,不會坐視不管的走”
花朵朵看到秦穆然答應了,整個人都開心地要跳起來。
秦穆然笑了笑,便是帶著花朵朵上了車向著散打館開了過去了。
今天是周六,再加上現在是下午,散打館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學習的學生,他們一個個穿著白色的散打服,赤著腳在海綿墊上面重復著踢打的動作。
當秦穆然和花朵朵走進散打館的時候,頓時便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畢竟花朵朵此時在散打館可是名人了,廢了館主的外甥,館主暴跳如雷,現在可以說處在風口浪尖上,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時期,花朵朵竟然還敢來
花朵朵跟著秦穆然走了進去,被這群人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了,手不由自主地更緊地扣住了秦穆然的手臂,心里異常的忐忑,可以說更有些害怕。
“哎呦,我道是誰呢,這不是花朵朵嗎怎么想清楚那件事怎么解決了嗎私了還是走司法程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正在海綿墊上指導著一對學生的青年男子看到了花朵朵,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說道。
“樸步成,你們這是欺負我一個女的,明明是你弟弟非禮我在先,我那是正當防衛我還沒有報警呢”花朵朵有了秦穆然,整個人的底氣稍微足了一點,回駁道。
“你報警呵呵,好啊,我們倒是希望你報警呢,到時候我看警察抓你還是抓我表弟”
樸步成看著花朵朵冷哼一聲道。
“我表弟這么優秀的人會主動非禮你我表弟是什么樣的人,咱們散打館沒有人不知道,要不是你仗著有幾分姿色,想要借著他的身份,減去一些學費,他會非禮你真的是”
樸步成輕蔑地鄙視道。
“就是廖寅推多好的人”
一旁的人還在附和。
“你們蛇鼠一窩太無恥了”
花朵朵看到周圍的人都在幫著樸步成說話,顛倒黑白,氣的整個人都快炸了,若不是秦穆然在,恐怕花朵朵真的會被逼的哭起來。
“呵呵我們無恥更無恥的還沒有對你怎么樣呢要不要師兄我表現給你看啊”樸步成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
“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姑娘,害臊不”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穆然看不下去了,冷冷地說道。
“害臊你算什么個玩意兒,這是我們散打館的事情,你是誰給我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樸步成看到秦穆然,當即便是露出敵對的神色,一臉的嫌棄,直接便是下了逐客令。
“我是誰,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是誰我聽說過你另一個名字”秦穆然看著樸步成,淡淡地說道。
“哦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樸步成也是被秦穆然說的來了興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道。
“對啊,我知道你的另外一個名字叫錢沒帶夠”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你說什么”
樸步成沒聽清秦穆然的話,再問了聲。
“我說,你的另外一個名字叫錢沒帶夠”這一次秦穆然說的好慢,眾人算是聽懂了。
“錢枚代夠這是什么鬼”
樸步成覺得秦穆然成心在玩他,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