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錢沒帶夠,所以嫖不成啊”
秦穆然解釋了下,頓時在場的眾人算是知道了,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
“混蛋,你敢消遣我”
樸步成回過神來,向前一步,逼近秦穆然,與此同時,周圍,散打館的其他人也紛紛露出兇光看著秦穆然,將他給圍了起來。
“怎么你們這個架勢,是想人多欺負人少”
秦穆然看著周圍將他們圍起來的散打館的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不要說一個小小的散打館了,就算是這里有一兩百人,恐怕真的動起手來都不夠秦穆然打的,古武境界,光是內勁一拳打下去就能打飛一群。不過現在秦小受的眼界高了,對付這群連三流高手都不算的人,他還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趣,就眼前的這個錢沒帶夠,他一腳踏出都能夠將他給震飛出去。
“咋地就人多欺負人少了有本事你也人多欺負人少啊”
一個身材較為健碩的男子瞪著眼睛,用手指著秦穆然說道。
“是嗎那好,你給我等著”
秦穆然沒有想到對面竟然在自己的小姨子面前挑釁自己,這就真的不能忍了,于是心里惡趣味然生。
說著,秦穆然便是拿著手中的電話撥通了陳龍的電話,很快電話便是被接通了。
“然哥,怎么了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陳龍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阿龍,讓咱們在中海藝術學院看著我小姨子的人都過來,老子被人給圍了,他要跟我比人多。”
秦穆然直言明了的說了一句,后者聽到以后,便是明白了秦穆然的意思,何著有人跟秦穆然裝逼,然后踢到鐵板了,真的是,這次該倒霉了吧,惹誰不好,偏偏要惹秦穆然,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陳龍知道就行,這些話也就在心里說說,很快,他便是開始安排人去了,開玩笑,龍鱗如今風頭正盛,龍鱗的老大在一個散打館被圍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當即,收到消息的龍鱗精銳們便是迅速向著秦穆然所在的散打館趕了過去。
看到秦穆然拿電話喊人,散打館的一群人非但沒有覺得即將大禍臨頭,反而是覺得秦穆然這是在虛張聲勢,打心眼里瞧不起秦穆然,就他這樣的穿著會是什么富二代不可能能喊到什么人想到這里,散打館的眾人在樸步成帶領下更加的囂張。
秦穆然算是徹底服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后悔藥,他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吃下去,回到當時接到花朵朵電話的時候,打死都不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藥,秦穆然只能默默忍受著。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散打館看看到底什么情況吧”秦穆然很是無奈地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了,不會坐視不管的走”
花朵朵看到秦穆然答應了,整個人都開心地要跳起來。
秦穆然笑了笑,便是帶著花朵朵上了車向著散打館開了過去了。
今天是周六,再加上現在是下午,散打館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學習的學生,他們一個個穿著白色的散打服,赤著腳在海綿墊上面重復著踢打的動作。
當秦穆然和花朵朵走進散打館的時候,頓時便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畢竟花朵朵此時在散打館可是名人了,廢了館主的外甥,館主暴跳如雷,現在可以說處在風口浪尖上,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時期,花朵朵竟然還敢來
花朵朵跟著秦穆然走了進去,被這群人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了,手不由自主地更緊地扣住了秦穆然的手臂,心里異常的忐忑,可以說更有些害怕。
“哎呦,我道是誰呢,這不是花朵朵嗎怎么想清楚那件事怎么解決了嗎私了還是走司法程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正在海綿墊上指導著一對學生的青年男子看到了花朵朵,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說道。
“樸步成,你們這是欺負我一個女的,明明是你弟弟非禮我在先,我那是正當防衛我還沒有報警呢”花朵朵有了秦穆然,整個人的底氣稍微足了一點,回駁道。
“你報警呵呵,好啊,我們倒是希望你報警呢,到時候我看警察抓你還是抓我表弟”
樸步成看著花朵朵冷哼一聲道。
“我表弟這么優秀的人會主動非禮你我表弟是什么樣的人,咱們散打館沒有人不知道,要不是你仗著有幾分姿色,想要借著他的身份,減去一些學費,他會非禮你真的是”
樸步成輕蔑地鄙視道。
“就是廖寅推多好的人”
一旁的人還在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