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血止住了,但是傷口里的子彈還沒有取出來,常興用刀子劃開傷口,便看到里面有一顆子彈,用刀尖一挑,子彈立即飛了出來。本來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汩汩冒了出來。
常興連忙再念止血咒,將鮮血再次止住。
說來也奇怪,常興取子彈的過程,香獐連動都沒動一下,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痛一般。常興之前下的止血咒可沒那么簡單。并不是起了一下作用就消失了。而是還在繼續持續著。不僅可以止血,還有止痛消腫的功效。
“不能就這么算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竟然打道爺的鹿,這事得跟他們理論理論。”常興說道。
只是就這么下山去,道理怕是不好講。弄不好人家直接把小道爺給控制住,戴一頂高帽,跟著大水公社游幾個來回。正好缺這么一個批斗的對象呢,小道爺就這么巴巴地跑過去送人頭?
小道爺可并不認為自己的道術高超,就可以斗得過槍。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一槍撂倒。青年農場那群牲口手里可是有槍的,還早把他們弄瘋了,還真是有可能對小道爺用槍。
小道爺常興自然不會傻得去硬碰硬。他決定先下山去看一看,要是合適,就順手給他們一個教訓。
陳仁山被突然沖出來的黑熊拍暈了之后,林子里的槍聲響成了一片。周祥林等人不停地放槍,他們真是被突然闖出的黑熊嚇壞了。唯恐這只黑熊對他們進行攻擊,只能不停地射擊,能擊中更好,不能擊中,至少也讓這頭大黑熊無心戀戰。
這頭大黑熊將陳仁山拍倒之后,沒有顧得上去補上一爪,而是沖向倒在地上的那只黑熊。那只黑熊雖然中了槍,其實也并不致命,還真是趴在地上裝死。不過要是被陳仁山補上一槍,那就可能不用裝了,是真的死了。
后面來的大黑熊用腦袋拱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頭黑熊,那頭受傷黑熊立即爬了起來,雙雙鉆進密林之中,飛快地跑開。
保衛隊一片慌亂,準頭更加離譜。
等那兩頭黑熊跑遠了,周祥林才連忙跑到陳仁山身邊,將陳仁山扶起。
“仁山,你怎么樣?”
陳仁山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祥林,我還沒死么?”
“沒死,沒死。你福大命大。就是被一頭突然沖出來的黑熊給拍暈了。現在那兩只黑熊被我們嚇跑了,我們安全上了。”周祥林說道。
“可惜,竟然另外還有一頭黑熊,如果只有一頭,那么今天晚上就有香獐吃了。”陳仁山惋惜地說道。
“那頭獐子也跑掉了,真是可惜。”周祥林說道。
“那兩頭黑熊,有一頭中了槍的,它們跑不了多遠,我們可以追上去看看情況,要是追得上,我們就追,要是追不上,就算了。”陳仁山還是有些不肯放棄。
“仁山,要不算了。剛才那種情況真的很危險。差點就出事了。我們來的時候,建國就講了,寧肯空手而歸,也不能夠冒險。我們趕緊回去吧。這兩頭黑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按說快冬天了,黑熊是應該要準備冬眠了啊?”周祥林說道。
陳仁山搖搖頭:“祥林,咱們好不容易從某個人手里接過護衛隊的指揮權,要是一點成績都沒有,怎么服眾?都還以為我們是憑借關系接過護衛隊的指揮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