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龍天嬌這一方的大佬們紛紛指責那些犯上作亂,謀取社團老大地位的人,隨后,中立的人也加入批斗陣營,場面愈演愈烈。
葉凡站在窗臺旁笑呵呵瞧著每一個人,他的視線瞅到誰,那個人就立即發起聲討,一時間,會議室內猶如菜市場般嘈雜起來。
“夠了”龍天嬌重重拍響桌面。
底下的人集體失聲,噤若寒蟬望著她。
“香港只有一個新義安,新義安只有一個龍頭,那就是我龍天嬌”她那犀利的目光割在人們臉上,如刀光一般雪亮、鋒芒畢露
“出來混,一是靠義氣,二是靠兄弟,三是不怕死。人在江湖,沒有誰不想往高處爬,我相信,你們是一時糊涂,不是喪盡天良,新義安的兄弟,罪不致死”
這番話一說出口,許多昨夜被葉凡修理過的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她要放過自己了嗎
“但是,昨天在機場,偷襲我的人,必須斷一只手”一聲嬌喝,龍天嬌拍案起身,目光冷冷盯著擔架上的大興哥。
所有人都扭頭瞧向那個衰人。
“哈哈,臭娘們,有種搞死我”大興哥聽到他即將面對的下場,怒極而笑,絲毫沒有懺悔求饒的意愿。
“大興,你不知悔改,你你真該死”一位年長的叔伯輩大佬指著他怒聲討伐。
“這種大逆不道的人拖出去弄死”
“敢偷襲大小姐,廢一只手太便宜他了”
眾人七嘴八舌落井下石,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個個都成了墻頭草,風還沒吹,就集體倒向了一邊。
龍天嬌立起一只白皙的手掌,制止眾人喧嘩,寒聲說道“狗咬我一口,我不會咬回去,但我會打死它沒咬到人的狗,就打斷他一條腿,看它以后還敢不敢亂咬人”
話音落地,她的眸光向清紗尤美看去一眼。
在所有人還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時,一片銀芒灑過,噗嗤一聲,大興哥的右手齊腕而斷,飛上半空,掉在這張大理石桌面上,兀自彈了幾下,方才停住,流出一灘鮮紅的血跡。
“啊臭娘們你狠”那只手在桌面上痙攣抽搐,大興哥扯著嗓子嘶吼起來。
唰清紗尤美手中的妖刀村正瞬間歸鞘。
無數震驚的眼睛盯著這個東洋女人,甚至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恐懼無聲蔓延,人們對龍天嬌此次回歸有了更清醒的認識,卷土重來,她的班底實力更勝往昔,狠辣、霸道、不容許有任何的忤逆。
“拖出去”龍天嬌揮了下手,大興哥在嘶嚎中被人拖出會議室,那只斷手卻仍然留在桌面上,叫人看了極不舒服,渾身起毛。
“還有誰對我不滿,現在提出來”她的冷眸掃過那些昨夜受傷的大佬,每個人都低下腦袋避開了那女王般的視線。
“很好,今天之后,新義安仍然姓龍,但你們記住,不要再叫我大小姐,我與龍城早已一刀兩斷,我的背后,是整個大陸。任何有非份之想的人,做事之前先回憶一下今天發生的事,看看你們的家底夠不夠與我較量”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這段日子哪個沒有二心他們滿以為龍天嬌一去不復返,都在心底打著小九九,龍頭一天沒選出來,這些大佬就如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一樣,圍在獵物周圍不斷窺探,尋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