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隨處丟棄,屎尿熏天,蒼蠅蚊蟲無數,破布、臭魚骨散發著驚天惡臭,兩人不得不又戴上口罩。
不遠處的筒子樓天臺上,響起一聲尖銳的唿哨
“來了”葉凡沉聲說道“站到我后面。”
“什么”索菲婭尚未明白發生什么事情,那破敗骯臟的貧民窟中,蜂擁而出數百名光膀子的男人
他們面色黑黃,因為常年累月缺衣少食顯出枯瘦帶有菜色的面容,以亞裔面孔居多,大多是菲國、馬來、印尼國的偷渡者,沒有合法身份,找不到工作,暫時只能蝸居在這個地方。
這群只穿著褲衩,大多數人連拖鞋都沒有的大角咀非法滯留者迅速將兩人圍起來,他們手握竹竿、木棍,眼神猶如幾天沒吃東西的惡狼,兇光畢露,死死盯著外來者。
“女人”不知是哪個喊出來的凄厲吼聲,所有人的眼睛全部盯住了索菲婭,毫不掩飾心中貪婪、占有的欲望
不少暴徒情緒變得狂熱,變得焦躁,躍躍欲試
他們連吃穿都無法保障,街邊乞討的資格都沒有,又哪里有機會碰女人幾個月數年沒嘗過腥味,看到母雞都會眼紅的暴徒,此刻猛然間發現他們的領地走進了一個姿色絕美的仙女,全部像打了雞血一樣,群情亢奮,揮舞著破棍爛竹竿,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在瘟疫流行,生死未知的今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感染上那致命病毒,一切的道德、法律、人性在瘋狂的暴戾面前都失去了約束力。
就算是從小生活在同樣充斥著暴力元素的莫斯科黑手黨家庭,索菲婭也被這群饑餓如狼的暴徒嚇得花容失色,他們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活活撕碎她的衣服,生吃了她
躲在葉凡身旁,周圍如狼似虎的目光充滿了狂熱、侵略,根本無處可躲,不知什么時候,她潮濕的手心被一張手掌攥緊了,這才讓她稍稍有些安心。
滿臉殘忍和亢奮的人群中間,一名突顴骨壯漢揮舞著鐵棒,圓睜雙眼大聲喊道“誰敢跟我搶我打爛他的頭”
這個家伙皮膚黝黑,身材健壯,渾身上下都充滿犯罪因子。
“先搞定這個小子再說吧,甘波,誰的拳頭大誰第一個上”數百名暴徒里頭,一個大嗓門的黑人操著蹩腳的漢語嚷嚷,他的一只手上拎著半扇殘破的鐵門。
亢奮無比的喊聲霎時震天,所有人都想著分一杯羹,索菲婭的容貌讓這些野獸垂涎欲滴。
瘋了,真的瘋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在進入大角咀之前,葉凡原以為警察沒有同情心,政府不作為,現在才知道,真正該死的是誰。人類喪失了人性,比傳染病更加恐怖,甚至畜生都不如
他們已不配做人,他們是一群活該下地獄的蛆蟲。不值得任何同情
“這小子細皮嫩肉,別浪費捉住他們”
“干鞋子歸我”
一聲聲狂吼之后,瘋狂的暴亂終于扯開最后一絲束縛,夾裹著臭汗和腥騷的暴徒,舉著各種雜七雜八的棍棒武器,撲上這兩個新鮮可口的獵物。
在這些喪失人性的野獸面前,索菲婭連尖叫的本能都喪失了,驚恐到全身發抖,張著口說不出話來,她被這瘋狂的場面嚇得失語了
在直面狼群時,男人都會嚇個半死,何況是女人,她能保持站立已屬不易。
混亂的吼聲中,索菲婭的聽覺被淹沒,視線迅速模糊,只感到天旋地轉,脆弱不堪,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
噗嗤噗嗤近在耳邊的響聲讓她根本就分不清是什么聲音。
沒有疼痛,只有麻木的神經。
眼前一抹艷麗的紅色瞬間擴大,形成了血紅的幕布,腥氣撲面而來,透穿了口罩,各種吼聲變成了慘叫,那是受傷的野獸才有的凄厲嘶喊。
叫聲,砍殺聲,血光,紅芒,汗味,腥氣融合成一首瘋狂的地獄協奏曲。
畫面激烈旋轉,猶如最勁爆的電影片段,被人按著快進鍵,雜亂無章,喧囂刺耳。
許久許久,刺眼的陽光重新喚醒了索菲婭的感官,聽覺、視覺在一霎那間恢復過來,當靈魂歸位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周圍橫七豎八倒地的人堆成了一圈人山,痛苦與恐懼遍布他們扭曲的臉,骯臟的血水流遍了水泥路面,染紅了那些斷裂的木棍、竹竿
堆積如山的血色中心,那個偉岸的身影猶如頂天立地的惡魔,踩著遍地的血腥,屹立在染血的天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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