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瘸子那里買的,張瘸子是這里的小販。”女孩說道。
葉凡和索菲婭交換了一下眼神,沒必要再檢查了,煙被人做了手腳,這是蓄謀的投毒
“帶我們去找張瘸子”葉凡斷然說道。
唐朵朵露出為難的神色“他們都在找他,昨天夜里他不見了”
“嗯畏罪潛逃”葉凡心頭冷笑,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在大角咀做生意,一定要經過金聰許可,在他的地盤上發生瘟疫,他依然穩坐釣魚臺,說明他有相當大的把握,不會染上這可怕的病毒。
投毒者失蹤,幕后的指使人更加無跡可查,并且再無一人突發感染,種種跡象都表明,金聰的嫌疑很大。
“現在怎么辦”索菲婭問道“找不到傳染源,只有等待實驗室出結果嗎”
“先離開這里”葉凡想了想,如果能活捉金聰的話事情或許會水落石出。
斗獸臺周邊的人群正在散去,貧民窟的正午,該吃飯的吃飯,該嗑藥的嗑藥,一張張丑陋的臉刻滿了得過且過和懶惰。
“查出什么結果了”金聰依舊坐在他那把大竹椅上,手上卻多了個東西,一柄精致的左輪手槍
槍索菲婭立刻提起了緊張的神色。
“暫時沒有結果。”葉凡笑道“金老板,我們告辭。”
“慢著”金聰懶洋洋拎起了嗓子,指著唐朵朵說道“你們可以走,她不能走。”
“為什么她欠你錢”從見到他開始,索菲婭第一眼就很討厭金聰的丑惡嘴臉,這個市儈、陰狠、唯利是圖的小人,比貧民窟里那些流氓的眼神更加惡心。
“哈哈,說對了”金聰大笑道“住進了大角咀,她就是這里的居民,出去要交自由稅,你們有沒有錢有錢代交也可以。小女孩在這里很值錢的,如果我不保護她,她早就被人糟蹋了”
“多少”索菲婭冷冷問道。
金聰手一攤“十萬塊,對你們來說小意思吧”
“你這是敲詐”索菲婭怒視著他。
“說對了,我就是敲詐,不敲詐你們,我就不是金聰。哈哈”這個流氓頭子一手握槍,一手拿著塊擦槍布,慢悠悠擦拭著手槍,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唐朵朵一臉黯然低下了頭,十萬塊,誰會舍得拿出這筆錢助她脫離火炕
葉凡淡然一笑,揮手說道“一筆小錢,毛毛雨而已。你這里刷不刷卡”
“不好意思,只收現金。”金聰丟掉那塊白布,咔噠一聲,合上了槍膛
索菲婭臉色一驚。
“金老板,你要為難我們是不是誰會帶十萬塊現金在身上”葉凡依舊笑著。
“又對了”金聰大聲笑起來,模樣十分地陰險奸詐,槍口卻緩緩抬起,瞄準了葉凡的胸膛“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今天從這里只能出去兩個人,留下誰,你們考慮清楚再回答。”
“為什么你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你沒有人性”索菲婭氣得全身發抖,胸前那兩團飽滿更是不停地顛簸,幾乎要爆裂而出。
金聰哈哈大笑,抹了抹油亮亮的大背頭“美女,人性是什么東西你有人性不如留下來給我做老婆我金聰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你無恥你該下地獄”
“哈哈,這里就是地獄,我就是地獄主宰,想清楚沒有快點回答我,誰留下”金聰站起身來,伸直了胳膊,槍口瞄準葉凡的腦袋。
“是你干的。”葉凡將唐朵朵護在身后,盯緊了金聰那張狂妄的臉。
“什么我干的”這一次,他卻裝起了糊涂。
越是這樣,葉凡愈能肯定心中猜測。
“金聰,你草菅人命,收了多少錢”
“哈哈被你發現了”嗜錢如命的大角咀土皇帝終于大方承認了罪行,“一條命十萬塊,很多錢嗎可惜,藥力不夠,不然的話至少應該能夠賺一百萬”
“你是魔鬼你這個殺人犯”知道了真相,索菲婭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