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天眼術得到長足進步,御劍御物不在話下,遁術已然大幅度提升,在半空墜落的途中葉凡很輕松就攜帶宮本純一返回到懸崖上。
這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法術你會道家法術”宮本純一嘶聲大叫“你隱藏實力”
“算你有點見識。”這回輪到葉凡哈哈大笑,手指一揚,身后躺在泥地血泊中的兵刃哧溜一下躥到面前,懸浮在半空中。
宮本純一瞪圓了眼珠子,呼哧呼哧牛喘。
他知道,今日真的不得善終了。
“說,黑匣子里面是什么”葉凡漫不經心突然提及這個問題,讓宮本純一眼神劇變。
“殺了我”宮本純一紅著眼大叫“殺了我,殺啊”
“想死好,我成全你”葉凡拎著他身影一閃,從數十米高的懸崖遁入深淵底部
強大的空間壓力和失重,讓宮本純一五臟六腑顛倒旋轉,腦門發暈,險些吐出隔夜飯。
“瞧瞧,這就是你們葬身之地”沿途所見的尸體,已被燒成一截截焦黑的人肉樁子,與那些巨蟒的恐怖尸身一起,發出惡臭。
宮本純一雙眼圓睜,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種場景。
被導彈轟爛的地方,碎尸爛肉,一片慘烈,恍如四十年前經歷的紅河戰場。
那個時候,他跟隨上任家主出征,第一次見識到戰爭的慘烈,也深知華夏人的恐怖勇猛,不比東洋武士差到哪去。
實際情況絕非日本國內宣揚的那般,甚至真正的東亞病夫其實是自己的族類
再次看到這一面倒的大屠殺,宮本純一不由地感到通體冰涼,失聲問道“都是你干的”
“當然不是,還有一位朋友,你想見見它”葉凡拖著宮本純一的胳膊,幾番騰挪遠遁,來到那處湖畔。
還有人宮本純一越發感到心悸。
湖泊里的水基線低了兩三米,泥漿遍地,僅剩一條腿的宮本嵐雄竟然還躺在死尸中間,沒被炸爛。
“嵐雄”宮本純一看到昔日好友慘死的尸體,目眶欲裂。
葉凡瞥了瞥地面,眼神微微一亮,揮手撒出一縷真炁,攝來那袋鉆石。
又一筆不菲收獲
“行了,下一個就是你。”透過重重的水底泥沙,葉凡感應到宮本莉娜的方位,隨手撿了一柄武士長刀,拖起宮本純一,遁入巴蛇洞穴
撲面而來的寒氣和血腥讓宮本純一從渾渾噩噩中驚醒,昏暗的地洞里,宮本莉娜氣若游絲,已被凍成冰人,臉上、頭發上都結出厚厚的冰霜來。
“莉娜”宮本純一看清楚面前的人影,失聲驚叫。
葉凡手指疾點,連續命中宮本純一周身麻穴
這老家伙撲通一聲栽倒在他腳下,手腳都沒辦法動彈。
純陽的真炁透過宮本莉娜的額頭,驅散了寒氣,融化了她臉上的冰霜。
寒芒閃過,那柄武士刀插在了她面前泥土中。
“宮本老賊,看看這是什么”葉凡單手一抓,鉛球落入掌心。
看到這個東西,宮本純一頓時失態
“還給我,給我”他瘋狂撲上去,卻因為手腳受困,滿地打滾,啃了一嘴的泥巴。
這件珍貴的遺物,居然出現在眼前,宮本純一拼了命也想抓到手。
宮本莉娜剛一蘇醒,從死亡掙扎線上復活,入眼竟看到了家主宮本純一狼狽不堪的樣子,心神不禁大為驚懼,無比的震撼。
連宮本純一都難逃他的毒手
對了,他怎么出去的為什么去而復返
“說,這里頭是什么”葉凡踩著宮本純一的后背,掂了掂手上的鉛球。
“不”這一次老家伙是真的絕望了,苦苦搜尋的東西落在敵人手上,他還有什么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