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拖著宮本莉娜的衣領,一手掂著鉛球,葉凡沿原路折返,在半路上,他找到了紀紅渠的遺骨,可惜已是面目全非。
沒辦法,只有就地火化,草草用破布收拾了他的骨灰。
攜帶宮本莉娜從深淵遁出,安全回到海邊沙灘。
這一遭走下來,真的是身心俱爽,殺人如割草,收獲頗豐。
宮本家族徹底完蛋,黑匣子落在掌心,黃金、鉆石全部收入囊中,突破了先天瓶頸,而復活島上只留下近百具敵人的尸體。
天狼正站在這里翹首等待,眼前堆出了一座金山十幾名搬運金磚的武士倒在了沙灘上,紀曉馨抱臂背對著海風,緊張而又焦急地觀望著。
看到葉凡順利回歸,兩人皆是喜形于色。
“會不會開飛機”葉凡指了指遠處那架水上飛機。
“小菜一碟。”天狼咧嘴笑起來“沒想到,這里存有的黃金抵得上一個中等發達國家的儲備。”
“搬吧”葉凡丟下半死不活的宮本莉娜。
“等等,我聯絡潛艇過來。”天狼說道“飛機容不下百噸載重。”
天狼從貼身褲兜里掏出無線通信耳麥,葉凡走到紀曉馨身邊,將紀紅渠的骨灰遞到她手上“這是紀老先生的遺骨。”
“爺爺”紀曉馨抿著嘴唇,泣不成聲。
“節哀吧,他的仇已經報了剩下的敵人我會一一索他們的命。”
抱著爺爺的骨灰,紀曉馨含淚點頭,噩夢般的旅途終于要結束了
二十分鐘后,潛艇在接近復活島的水域浮出海面,天狼駕著皮筏艇,將搜尋到的病毒疫苗送入官兵手上,隨后,潛艇水兵迅速投入戰斗,搬運這以百噸計的黃金
幸虧有這艘海軍潛艇,否則眼前這批黃金根本運不出去,只能眼巴巴守著它。
“你有什么規劃去哪座城市”登上水上飛機,天狼回頭詢問葉凡。
“香港。”
復活島事件的始發地就在香港,憶起李絲寒、清紗尤美她們安危難測,葉凡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即就能遁移過去。
這當然不可能,清風真人怕是也沒這份本事,能日行千里,飛渡大洋的人那真的是神仙了。
在機艙里找了些餅干充饑,紀曉馨窩在他的懷里漸漸睡著。
她太累了,幾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時不時在夢中雙肩輕顫,緊皺柳眉,這是睡夢驚厥的表現。
任何人經歷這一檔子恐怖,都不會輕易忘記,那血肉橫飛的場面,殺人如殺雞的血腥場景,食人樹、巨蟒、巴蛇、冰窟每一處記憶都足以叫人噩夢不斷,何況還是個大城市里涉世未深的女孩。
葉凡輕點她的玉枕穴,沒一會兒,紀曉馨便發出了均勻的呼吸,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這一覺睡過去,直到葉凡下飛機時,她都沒有醒來。
“交給你了。”午夜的香港機場,葉凡和天狼拍肩告別。
宮本莉娜被綁在座椅上,等待她的將是軍部大牢。
“送到星海”天狼笑了笑,指著紀曉馨問道“她醒來問你,我怎么說”
“替我轉告她,紀老的追悼會我可能參加不了,改日再去登門拜祭。”將來,有機會還要完成紀紅渠的遺愿,照顧他的子孫后代,這段緣分并未在此中止。
天狼點頭說道“首長那邊,希望你有空去一趟軍部。”
“一定。保重”葉凡揮拳輕擊他的胸口。
“保重”天狼笑著目送他走出機艙,飛機緩緩調頭,滑向跑道
望著香港璀璨絢麗的夜景,一種恍然出世的感覺浮上心頭,歷經磨難與生死,從那無人蠻荒之地,逃出生天,人生真的很奇妙,很不可思議。
十多天的驚險旅程,終于告一段落,葉凡第一個要找的就是陳丹茵,不,應該叫金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