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對不起,洪興,死在我手上,你應該感到榮幸。誰敢斬斷我女人的翅膀,我必搗毀他整個天堂”葉凡笑著走近他,包裹著無堅不摧銀白真炁的手掌向他下頭一抓,感受那兩顆蛋子在他的強力捏力下爆碎,那顆圓滾滾的黑暗鉛球最終淹沒了洪興慘烈的目光
“啊”凄厲的叫聲劃破黑夜,洪興全身上下,再無一處可以動彈。
“下一個,該你了黑森”葉凡無比暴戾地叫嚷著,隨手一揮,鉛球砸爛蔣承賓的腦袋,一團腦漿和血肉揉成了糨糊。
幾個女人當場嚇得暈死了過去。
行走在別墅中,所過之處,遍地死尸,所有保鏢都被葉凡一一秒殺,這里儼然成為一處人間地獄。
血債血償,再不能有一絲的仁慈
走到洗手間脫掉外套,洗干凈手上的血污,從衣柜里取了件西裝穿上,隨后在一間臥室門口,葉凡停下了腳步。
他早已感應到田思琪的方位,這所別墅的每一個房間,都逃不過他的探測。
推開門,床頭那抹身影正驚恐地盯著門口,手里捏著一柄水果刀。
看到葉凡這張微笑的臉,田思琪手上的刀叮啷一聲掉在地板上,眼眶里蒙起了一層霧氣,跳下床頭,瘋了一樣撲進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這幾天遭受的噩夢和恐懼隨著淚水盡情地釋放,被蔣承賓軟禁的這段日子,田思琪沒有一天敢入睡,枕頭底下隨時藏著一柄水果刀,以死抗爭。
終于讓她盼來了希望的曙光。
“好了,現在沒事了。”葉凡輕拍她的肩背,溫聲說道“壞人已經死了,可以走了。”
田思琪緊緊抱著他,好一會才哭夠了,突然發現兩人之間的親密姿態,羞得抬不起頭來。
“來吧穿鞋,我們先離開這里。”葉凡見她忸怩著不說話,心中暗笑,拉著田思琪走到床邊,低頭彎腰給她的腳套上了高跟鞋。
看到男人盡心呵護自己的溫柔動作,田思琪有些神不守舍,特別是那雙手觸摸到自己的腳踝時,那種觸碰讓肌膚都產生了一種漣漪,心神更是縷縷悸動不安,異樣悄然流淌。
當一個女人處于深深的絕望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個時候多么希望有一位大英雄來拯救自己啊。而此情此景,真的如同她夢里乞求的那樣,她的王子出現了,并且手刃仇敵,又一次把自己從火炕里拉出來。
沒有哪個女人在經歷過這種事情之后,會無動于衷,會不感動,特別是三番五次地被同一個男人救下,這種感激之情是會極速轉變的,變得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田思琪現在的狀態正是如此,深深沉醉在這種情愫中,直到葉凡抬頭看著她,伸出手來,才靦腆著低頭送出小手,輕聲說道“謝謝。”
“走吧,先送你回家”再次被他握著手指,田思琪芳心微微一顫,滿滿的都是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可當她走出臥室,看到大廳、走廊遍地倒斃的尸體時,不由地瑟瑟發抖,腿腳都不利索了。
“沒事,死的都是壞人罷了。”葉凡滿不在乎地撥著電話,又找上了破軍。
殺了這么多人,善后問題,還要拜托她處理一下,今夜,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那便是解開這枚鉛球,看看里面的膠卷上究竟留下了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