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沒死”蔣承賓瞪大眼睛,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同時張口扯著嗓門大叫“保鏢,保鏢人都死絕了殺,殺了他”
“蠢人總會問同樣的蠢問題”葉凡掂起手上那個黑糊糊的東西,抬掌一揮,嘭
鉛球砸中蔣承賓的褲襠,他那張臉頃刻扭曲得不成人樣,捂住襠部慘嚎著倒在沙發上,身下滲出了一灘濕漉漉的血水。
幾個女人尖聲驚叫起來,滿屋子亂跑,躲向墻角沙發后頭,沒一個敢奪門而逃。
“洪興你膽子不小啊”葉凡冷竣的目光盯著大興哥,手一揚,鉛球又彈射回掌心
看到這個非人的動作,大興眼神已完全被恐懼占據,直挺挺躺在床頭,全身哆嗦,那根柴禾棒早早就軟了下來。
咚咚咚鉛球砸在地板上,震得整個樓劇烈顫抖,又一次次彈回手中,留下一個個凹陷的坑洼。
這顆巨大的鉛球,被葉凡當做籃球一樣隨意把玩著。
“不關我的事,是他是他干的還有黑森陳啟發是他們,凡哥,你饒我一次,饒我一次給我一個悔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啊”
大興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更知道這個殺神的手腕有多么狠辣,只求能保住一條命,哪怕屈膝求饒,也認了。
葉凡呵呵涼笑,咧嘴說道“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做錯了事被人抓住,認個錯就能既往不咎,那這世界可當真就是壞人的天下了。大家一起干壞事,損人利已,又沒有損失,豈不是爽歪歪”
“”大興哥啞口無言,但馬上他又想到了什么,連連喘著粗氣說道“凡哥,我還有,還有事要說”
“講吧。”葉凡皮笑肉不笑掃過房間里所有人。
“龍,龍小姐她沒死。還有,蔣承賓把田思琪關起來,他,他想圖謀不軌”
“這個還用你說”葉凡一聲冷哼,輕蔑的目光轉向已經痛暈過去的蔣承賓,揚起了帶血的鉛球,在沙發上擦了擦。
“還,還有我知道黑森在什么地方”洪興滿頭的冷汗,自己趕著自己,嘴唇哆嗦著嚷道“他去了澳門”
聽到這個消息,葉凡心頭一緊,龍天嬌她們就躲在澳門,黑森去那里干什么
“繼續說,你覺得還有什么能換你這條賤命”
“是,我說我說。”洪興這時候已被徹底嚇驚了魂兒,就算他老爹老娘還活著,也巴不得一起出賣了,吞了口唾沫,他斷斷續續說道“黑森帶人去澳門打黑拳,順便想斬草除根,替替蕭大少除掉四海的沈大小姐。”
“澳門是誰的地盤”盡管心里已經開始擔憂她們的人身安全,葉凡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
“何,何爵士賭王何鴻杰。”洪興驚慌失色答道“就是何爵士庇護她們。”
在澳門,除了賭王何鴻杰,沒人敢稱老大,這位身家千億的賭王,牢牢掌控澳門的地下世界秩序,號稱無冕澳督,有他庇護,葉凡稍稍安心了。
“還有什么”
“有,有”這一次,洪興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了,急得兩眼通紅,全身汗水如漿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