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那樣的身手會被綁架哪個黑社會能干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心思轉動,葉凡笑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能拿出兩百億”
“少耍花招”男人口氣暴躁地吼道“二十分鐘,見不到錢我們就撕票,你敢報警,等著替她收尸”
“慢著,綁架勒索也要先讓我聽到人質的聲音。叫她說話”
對方遲疑猶豫了片刻,隨后手機中傳來了破軍平靜的聲音“我很好。”
啪她只說出這三個字,電話便被粗暴掛斷
葉凡瞇了瞇眼,琢磨著破軍話中的含義,她很好這代表什么難道是她故意將計就計
這兩百億贖金要不要打給對方要不要報警
換做普通人,一定會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左右為難,束手無策,聽到手機里傳來的短信提示音,那一定是綁匪的賬號,葉凡笑了笑,快步走出酒店。
常言道,財不外露,在格蕾絲王妃號上頭,他露了一回財,當時見證者多達數十人,這消息難免不會傳揚出去。
但最有可能作案的不是旁人,而是輸光了五十億美元的謝森洋一干太子黨。
窮途末路,狗急跳墻,做出綁架勒索這種事,并不奇怪。
這里是臺北,是他們的地盤,勢力強大的這伙人鋌而走險,就算發生點意外,也有回旋的余地。而且最可疑的一點是,要他二十分鐘內拿出兩百億美金,很明顯綁匪知道葉凡身家底細,不然即便臺灣首富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聚攏出百億流動資金。
走出酒店,葉凡搭上了一臺出租車。
“這個時間,謝英亭在不在總統府”他向司機問道。
“你是大陸來的吧這事你問對人了,謝總統今天告病在家,不辦公。”司機得意洋洋說道“你沒看報紙嗎”
“哦這真沒注意,你知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全寶島的民眾都知道你要拜訪謝總統”司機問道。
“沒錯,去他的住處。”
“好嘞,謝總統平常都有客人拜訪,很親民的”司機喋喋不休講起謝英亭的事跡,看的出,他是個崇拜者。
謝英亭告病在家,十有八九是因為兒子闖下彌天大禍,正思量解決辦法,做兒子的犯事,老子難逃其咎,不管是不是謝森洋做的,葉凡此番都要前去興師問罪
謝英亭的住處官邸,警衛并不森嚴,出租車在路口停下,葉凡若無其事晃進了街區。
幾個閃身,他就消失在官邸前的便道上。
“敗家的畜生,你干的好事”客廳里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怒吼聲,異常憤怒“五十億美元我十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現在這件事已經鬧到了總統府,吳桂嵐他們正要大肆做文章,你要我辭職下臺才高興是不是到時候,誰都保不住你的命”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老爸,我也不想的,我我是被沖昏了頭”謝森洋帶著哭腔為自己辯解。
“混賬東西,我看你是色欲熏心了”
“沒錯,知子莫若父,你說的對”葉凡推門而入,笑呵呵迎上了謝森洋驚慌的目光。
年近六十的謝英亭皺了皺眉,沉聲喝問“你是誰”
竟然有陌生人擅自闖入,外頭的警衛去了哪里
“我這要問你的敗家子啊,謝老板。”葉凡懶洋洋笑道“森少,我不請自來,是不是不歡迎我這個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謝英亭眼神盯在他的敗家子身上,厲聲喝道“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他就是他就是贏我的人”謝森洋結結巴巴說道“他姓葉,大陸來的”
西裝筆挺的謝英亭臉色連連變化,大概猜到了什么。
這個敗家子,惹上了來歷不明的高人被人家痛宰五十億美金,輸得家底精光,褲衩都沒了,結果還讓人找上門來,事情還沒了結
至于大陸這兩個字,更讓謝英亭提高了警惕
葉凡瞧了瞧時間,笑道“謝老板,長話短說,你的喪門星兒子輸了錢不死心,綁架我老婆,要我拿一百億贖金出來,你說說看,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