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森洋張了張嘴巴,無話可說。
假如他有三千億,也不可能為一個女人豪擲兩百億美金,他覺得不值。
“葉先生,那剩下的事情”謝英亭此刻用上了敬語,對葉凡更加恭敬。
人家這一手,可是解決了他心頭一大難題啊,那五十億沒著落的話,怕是要葬送他的政治前途,畢竟在寶島的政壇上,彈劾總統什么的事早已司空見慣。
“剩下的事情森少,該去拜訪你那些朋友了。”葉凡說道“哪個最可疑,先去找哪個。”
“你,你不擔心綁匪收了錢撕票”謝森洋又說了句不該說的倒霉話。
“撕票”葉凡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絲的笑意“試試看,誰撕誰的票。開車”
“葉先生,要不要找幾個貼身保鏢過去”謝英亭忙在后頭提醒他,就他們兩個,去辦這種事情,會不會出意外
葉凡微微停了停腳步“你想這件事人盡皆知謝老板,以后我的商貿活動全倚仗你開綠燈了,我們走”
目送著他離開官邸,謝英亭不禁深感肩頭卸下了一座大山。
轉念間,他才突然想起,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他究竟有什么背景身份
謝英亭忙走向客廳,撥出一通電話,命令臺北情報機關查一查葉凡的真實資料。
某處廢棄的工廠車間,光線從破爛不堪的氈布和窗戶透進來,照在那幾個抱著膀子、抽煙的打手身上。
一臺手提電腦正擺在骯臟不堪的桌面上,滿臉橫肉的胖子坐在那里,緊盯著屏幕上賬戶的刷新狀態。
被膠帶纏住雙手、封住嘴巴的破軍,整個身體被麻繩捆在一只臟兮兮的鐵制椅子上,冷眼瞧著這伙人的一舉一動。
從他們的談話中,破軍大概知道了這些黑社會的來歷,他們是竹聯幫臺北分堂的人。
那個胖子,被他們稱作“豬油哥”,只是一個小頭目,他的上頭,還有一個叫安樂哥的大佬。
從一個姓楚的公子哥那里,他們得知葉凡腰纏萬貫,雙方迅速擬定綁架勒索的方案,將破軍劫持到這里來,隨后打電話給葉凡敲詐兩百億美元。
原本,在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后,破軍不必再繼續演下去,但是綁匪的電話讓她很想知道結果,高達兩百億美元的贖金,他會不會支付
短短的二十分鐘,任何人都不可能查到這些匪徒的蹤跡,他會考慮到自己的安危,忍痛支付贖金,還是另有其他打算
“干林娘”豬油哥忽然拍著桌子大叫,把一群小弟嚇了一跳。
“兩百億,兩百億美金啊哈哈每人分到一千萬,你們這輩子不用再當馬仔啦”豬油哥指著電腦屏幕興奮地叫嚷起來“看見沒有,看見沒有”
眾小弟聞聲爭相擠過去查看,親眼看到那一長串數字,每個人的鼻孔里都響起了粗重的呼吸聲,仿佛他們眼中已映出了金光閃閃的鈔票。
聽到葉凡已支付巨額贖金,破軍眼眸里流露出濃濃的情意和笑意,這家伙
“安樂哥,贖金收到了那小子一分不差,已把錢打到賬上。”擊掌相慶好一會兒,豬油哥才忍住激動,掏出手機,喜滋滋向上風匯報戰績。
“很好,剩下的事情,你看著做吧”
“那人質”豬油哥拿不準,是放呢,還是
“蠢貨,撕了”安樂哥冷聲冷氣掛斷了電話,這個白癡,已經泄露了他的名字,還想著放人讓警察來竹聯幫一窩端不成
撕票豬油哥手握電話,臉色陰晴不定,辦妥這件事,他能分到一億美金,足夠逃離臺北,去世界上任何想去的地方養老。但是,輕易能拿出兩百億美金的人,又會是善茬嗎恐怕他逃到天邊,也會一輩子生活在恐懼中。不過再一細想,這女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就算放了她,也難免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