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車輪撞上馬志單薄的身子,頂著他一直撞向北墻,直至一聲巨響,這個想騎馬的流氓被摩托車騎上了墻壁,兩眼圓凸,咧開嘴角,鮮血順著下巴滴答在輪胎上
嘭嘭嘭,幾聲連續的悶響,被捆在鐵制椅子上的破軍連人帶椅子一起躍起,那生銹的金屬靠背椅舞成了一片烏芒黑影,近在身旁的混混們發出聲聲慘叫,嘴歪眼斜,仆倒一地。
叮啷啷
鐵椅翻滾在水泥地上,破軍身上的繩索寸寸而裂,手腕上的膠帶嘭一聲分崩離析,當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時,所有的束縛都已解除。
一招定局
這就是北斗戰將的身手,這才是破軍美麗與性感下隱藏的真面目。
七八名竹聯幫混混躺地哀嚎,他們的老大,老二,早已一命嗚呼。
撿起一只棒球棍,破軍走到這群妄圖染指她的混混們身前,狠狠地揮下去
嘭嘭嘭嘭嘭嘭每一聲響,都伴隨著殺豬的慘嚎和褲兜里綻開的濕漉漉腥氣,那是棒球棍與他們的寶貝劇烈撞擊發出的聲音。
每個家伙都張著兩手想捂下面,觸手卻又痛得死去活來,弓著身子,在那里慘叫,打滾,垂死掙扎
“上車”一只頭盔拋來,葉凡調轉機車,向破軍身前開過去,伸手將她拉上后座。
載著女人,機車轟隆隆沖出倉庫。
外頭,謝森洋的跑車剛剛追進來,他仍在不停打電話,看到葉凡和破軍雙雙出現,忙停下車子,伸出腦袋大聲叫問“有沒有事”
葉凡揮了下手“帶路,去找吳安樂”
謝森洋點點頭,將跑車開得飛快。
“怎么找到我的”破軍摟著他的脖子,在葉凡耳邊輕聲問道。
如果他不來,破軍也能脫身,讓她意外的是,這么短的時間,葉凡居然能趕過來,讓破軍心頭甜蜜的同時,也感到一絲絲的驚訝。
“就是那家伙的死黨找人干的。”葉凡扭頭說道“那群輸錢的太子黨狗急跳墻,勾結上竹聯幫,這回新老賬一起算”
“嗯”女人輕輕點頭,微風中,兩人的身軀更加貼近了一些。
她像一只慵懶待寵的貓兒,緊緊依偎在男人的后背上,之前的那種霸氣,那股肅殺,竟在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時不時地,嘴角還露出一絲小女兒才有的竊笑。
謝森洋一路疾馳,他知道,不擺平這件事情,沒辦法向他老爸交待,更會給自己家引來無窮的禍水,就在這一路上,他打了好幾通電話,也接了幾通電話。
其中一個電話是他老爸謝英亭打來的,臺北的情報部門迅速查明了葉凡的身份,他是大陸地下世界的真正王者,他以一己之力讓東京政壇崩潰,天皇退位,首相辭職,火燒敬國神社,他一腳踏在黑道上,一腳站在陽光下,他的背景與作為遠不止這些,他的身上烙印著神秘、強大、殘暴、一手遮天種種駭人聽聞的字眼
這是整個臺灣都惹不起的神秘人物
不把他伺候好了,恐怕他們謝家所有人都沒好日子過謝森洋為此不惜嚴厲措辭,搬出他老爸,逼迫死黨阿勝說出破軍的下落,半路折回,直奔那間廢棄工廠,這才有剛剛發生的一幕
臺北市信義區光福路,竹聯幫臺北分堂大佬吳安樂正瞇著眼睛,手握一款迷你紫砂壺,翹著二郎腿,笑看賬戶上多出來的兩百億美金。
這其中,有一百億將被他獨吞,這是吳安樂做上臺北執事人以來,賺到最大的一筆橫財,他這四十年來積攢的整個家底,也不及這次的百分之一,沒想到,姓楚的那小子,竟會給自己帶來這樣美好的鴻運
事情的進展和順利程度讓吳安樂飄飄然忘乎所以,這真是天上掉下了一籮筐金餡餅。
滴滴
總堂外頭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叫人厭煩的鳴笛聲,吳安樂皺了皺眉,端著茶壺走向二樓窗口,站在露臺上,向下方望去。
一輛銀色法拉利跑車抵在了鐵門前,幾名保鏢正奔出去吆喝
“開門我是謝總統的兒子森少”謝森洋擺出了太子的身份,讓那些保鏢同時剎住了來勢洶洶的腳步,彼此相視交換眼色。
“還愣著干什么,快讓森少的車子進來”吳安樂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忙大聲指示手下為太子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