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極具挑撥的話被喀秋莎主動提及,簡直就是鐵樹開花,讓葉凡不敢相信。
其實,從藤原舞蘭的身上,喀秋莎早就讀懂了他們經歷過什么。
作為特種軍人,喀秋莎不茍言笑,矜持嚴肅,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只有在葉凡面前,剝去了那層冰冷外衣,她才真正體會到做為女人的獨特感覺。短短幾天相處,從敵人變戰友,眼看著她熟知的一個個女人都已經投入他的情網,喀秋莎真的守不住了,戰友也好,朋友也好,都不如自己上陣來得實在啊
至少,她不能輸給娜塔莎,還有后來居上、捷足先登、插隊的藤原舞蘭
軍人都是大膽無畏的,一旦鼓起勇氣,沒有什么能阻擋她的瘋狂想法。
她主動了,她瘋了,她打算把自己獻出去了
喀秋莎的目光向四周快速掃了一眼,拔掉他嘴上的煙頭,抬腳踩滅在地,抱起葉凡的腰桿,向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動作既快又準,相近的身高,偷襲起來得心應手,葉凡的初吻霎那間就這么沒了。
哦,是和喀秋莎的初吻。
她已經忍了很久,憋得很辛苦了。
葉凡在她耳邊輕笑道“小莎莎,我還沒洗澡呢。”
喀秋莎閉目享受著他的溫存,喘著氣嗔道“不管,你必須負責,都是你這個色狼”
這個冰冷的寒夜,伊爾庫茨克的市民們正在盲目舉家逃離,郊外的黑手黨豪華別墅中,一場親熱戲碼正要上演,喀秋莎腰間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叫了起來
喀秋莎,看也不看,摁斷了聲音,抓起葉凡那只握在她腰間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正當葉凡要解開她的束腰皮帶時,那該死的手機又響了。
“混蛋,是哪個該死的家伙”喀秋莎紅著臉啐了一聲,什么時候不打,偏偏這時候來阻撓她的好事,真是該死
葉凡聞言笑道“接吧,還有幾個小時才天亮,足夠了”
喀秋莎白了他一眼,只好接下了手機。
“你說什么失蹤”聽到她用俄語對話,葉凡皺了皺眉,停下了胡亂動作的手。
喀秋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大聲向對方吼叫什么,隨后啪得一下收了線,胸口憋著一股怒氣,不停起伏。
葉凡詢問的目光投來,喀秋莎揮手怒聲說道“我父親失蹤了在軍區司令部失蹤了該死的,一群廢物”
失蹤巴洛洛夫將軍在軍區司令部失蹤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葉凡心頭,目光閃爍了幾下,他伸手替喀秋莎整理好軍服,輕聲安慰道“或許他只是獨自外出了也說不定,再等等。”
“不,他的車子都在那里,他們搜遍軍營,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仍然沒找到人。”喀秋莎又急又氣“這一定是某些人干的他們要顛覆西伯利亞軍區”
“你說的是克里姆林宮”葉凡捏住了下巴,疑問的眼神與她的目光交匯。
“一定是”喀秋莎瞇起眼來,恨聲說道“克格勃出身的普金,不會放任父親一家獨大他的處境非常危險,我必須盡快找到他的下落。”
“等等”就在喀秋莎要調動她的人脈,打電話催人查找巴洛洛夫下落的時候,葉凡握住了她的手心,沉聲說道“不是普金”
“為什么不是他”
“在守衛森嚴的軍營中劫走巴洛洛夫將軍,你覺得俄羅斯特工能完成這項任務”葉凡分析道“神不知鬼不覺干下這件事的人,一定不是正常人。”
當初他綁架魯塔夫元帥曾讓北方軍區大營毫不知情,現在,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巴洛洛夫身上,真正的黑手非常值得推敲。
喀秋莎冷靜下來,微微點頭,如果不是克林姆林宮下的手,那又會是誰干的
能和巴洛洛夫結仇的人,除了軍方那屈指可數的幾位,恐怕沒有別人了吧
但隨著科李揚、奧列格等北方派系倒臺,軍方寡頭中能與他抗衡的真的不多了,中央軍區的亞米季洛夫還是國防部長奧涅金喀秋莎心頭亂成了一團麻,完全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
“繼續叫他們追查,我去問問藤原舞蘭。”能干出這種事的勢力,葉凡想到了近在眼前的一群人,天照神宮
除了藤原舞蘭,天照神宮不排除還有人身懷異術,一個隱身技,輕輕松松就能從守衛森嚴的司令部綁走任何人。
喀秋莎焦急黯然的目光為之一亮,看到了一絲希望。
然而,沒等她們落實這個可能性,手機鈴聲再次驟然響起
一個陌生的來電。
“喀秋莎少校”陌生的男人聲音,透出幾分陰色。
“你是誰”
“我是藤原拓海”對方直言不諱道出來意“想要將軍活著回去,就按我說的做。”
果然被葉凡猜中巴洛洛夫是被日本人綁架的
“說”喀秋莎雙眸凝成一道鋒利刀光。
“明天晚上十點鐘,符拉迪沃斯托克戰爭博物館,帶上我要的人,藤原舞蘭、葉凡,記住,只有你們三個人”
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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