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拓海的威脅電話掛斷了,喀秋莎求助的目光迎上葉凡,道出了事情真相。
“怎么辦要不要派人封鎖那里搜索他們的位置”
“不,既然他想見我,那就滿足他的愿望遲早要攤一次牌。”葉凡冷冷擺手,走了兩步,轉身回頭問道“從這里到海參崴,最快要多久”
喀秋莎想了一下,道“火車十五個小時。”
“看來他早有預謀啊”受寒流影響,西伯利亞地區的機場基本關閉,唯一通道只有乘火車前往,現在出發,在限定的時間上剛好吻合。
“他們有備而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喀秋莎語氣堅決,固執地說道“我現在調集軍隊,封鎖那片地區的港口和交通要道”
“不行,聽我的,日本人兇狠陰險,但只要藤原舞蘭還在我手上,他們不敢造次。”和那么多小鬼子打過交道,葉凡基本上沒有失手的時候,他非常了解這些倭人,現在修為又進一步,更加不會有什么閃失了。
喀秋莎猶豫許久,終于還是軟了下來,說道“那我去叫醒她們”
“不要打擾大家休息,出發后天亮再打電話告訴她們一下。現在就出發”
帶上藤原舞蘭,沒有驚動別墅里其他人,三個人駕駛一部軍車,單獨駛上公路,在夜色中開向了火車站。
遠在兩千公里外的海參崴,一座五星酒店套房內,十幾個嚴肅認真的身影圍成一圈跪坐在一名臉色陰沉的和服老者面前。
“家主,為何要把地點選擇在那里”一名額頭系著武士帶的中年男子躬身問道。
藤原拓海哼了一聲,沉聲回答他的疑問“涼也,你難道忘了,戰爭紀念館里頭陳列著俄國人的光榮,卻是我們藤原家的恥辱這一次,我要他們和華夏人一起付出代價大和民族遭受的恥辱,必須加倍償還”
“嗨”藤原涼也重重點頭。
老家伙陰著臉轉向另一邊“你還有什么話要交待”
心神慌亂的藤原千代連忙抬頭,“沒,沒有。”
“很好,這次的事件完結之后,你留在這里發展,沒有我的親口指派,不許回日本”藤原拓海無情喝叱道“記住你犯下的錯事所有人都要引以為鑒”
“嗨”眾人噤若寒蟬,腦袋低了一地。
他們都明白,藤原千代被放逐到西伯利亞了,即使是家主的親兄弟,也難以逃脫失敗的懲罰。
藤原千代下意識地縮了縮手,他的右手包裹著新鮮的白紗布,卻已然缺失了兩根手指
伊爾庫茨克到海參崴的列車線路圖,沿華夏東北部的邊境線一直延伸到日本海,從世界地圖上看,海參崴的地理位置相當重要。
它連通太平洋,位于三國交界處,擁有天然的深水港灣,是遠東唯一一座不凍港,無論在商業還是軍事方面,海參崴都具備其他城市沒有的獨特優渥條件。
可惜,它現在屬于俄羅斯。
從黑夜到白天,又到傍晚,穿過茫茫西伯利亞,列車在暮色中抵達了東北亞的明珠,海參崴。
戰爭博物館是紀念日俄戰爭的紀念館,此時場館已經關閉,門前游客寥寥無幾。
喀秋莎向館內人員出示特別證件,率領安保人員將每一個地方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甚至調出監控錄像,把這兩日拍攝下來的畫面來回梳理數次。
“怎么樣”站在空曠的大廳中,葉凡向走過來的喀秋莎詢問結果。
瞥一眼他身旁面無表情的藤原舞蘭,喀秋莎蹙眉說道“一切正常,卻又不正常。”
“是啊。”葉凡抬頭嘆道“看來,情況比預想要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