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沒有形象了,沈佳瑤”葉凡整了整衣領,揉著被她咬出血絲的嘴唇,滿臉哀怨。
“還敢說”
“”掏出一張紙巾擦著嘴唇,葉凡悶聲不吭氣了。
破軍在一旁輕聲偷笑,模樣嬌俏清純得不得了。
“為什么不說話”沈佳瑤又找碴了,盯著葉凡那張垂頭喪氣的臉,滿是冷笑“心虛了吧在俄國沒少騎大洋馬吧”
“噗”葉凡剛喝了口水,差點噴她一臉。
“誰說的”
“用得著別人說”沈佳瑤一臉嫌棄的表情,譏諷道“你這種男人,不脫褲子,就知道你會放什么屁,拉什么顏色的粑粑。”
“粗俗太粗俗了沈佳瑤,你是四海會長啊,咱能高大上一點嗎”葉凡捂著臉,實在聽不下去了,而破軍卻已經笑得前仰后合。
沈佳瑤瞇著眼冷笑“沒有你粗俗聽說黑寡婦都臣服在某個人的胯下了,是不是啊”
“誰說的哪個大嘴巴”葉凡真想跳車,逃離這小女人的毒舌。
“哼哼,別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天知地知,還有本小姐知”沈佳瑤得意洋洋翹起小皮鞋,“說,這次去泰國,打算泡幾個人妖回來啊”
“人妖大小姐,你喜歡你要好了”說到這里,葉凡心里咯噔一下,忙道“你不會也去吧”
“說對了不光是我,這后頭所有人都要去”
“什么”葉凡回頭一瞧,乖乖,二十多輛大奔,起碼五六十口人啊這陣勢,真打算把曼谷給蹚平了
“四海要拓寬勢力范圍,這不就是絕佳的機會”沈佳瑤收起嬉笑的神色,肅然說道“囊括東南亞,再向歐美進軍,到時候,完全取代洪門,四海都是華人的地盤,再沒有人,沒有任何勢力敢挑戰我們這是他的遺愿,將由我完成。”
沈天明臨終前的遺言猶在耳畔,那束縛四海社團的大甕已隨著蕭家、龍城的先后瓦解轟然破滅。盯著沈佳瑤自信的臉頰,葉凡露出了輕松的微笑,她長大了,她已經不再是柔弱的花瓶,她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見和判斷,她是四海的女皇。
車隊進入機場,葉凡才知道這次不光有沈佳瑤同行,一大批老熟人從星海乘機抵達首都機場,正等候在這里。
貴賓咖啡廳內,李絲寒、林詩雅正圍著東方隕聊得興起。原來,東方老頭今天也剛巧從日本回國,葉凡本交待林宇翔找人接機,沒想到這家伙無意中把他給賣了。
東方隕和李絲寒的談話內容,很輕松就傳到了沈佳瑤手機上,老家伙口無遮攔,把葉凡在俄羅斯的風流韻事全給掏出來了。
看到她們幾個,葉凡大徹大悟,秘密都已經不是秘密。都說家賊難防,再加上有心算計他的女人們,東方隕就算想隱瞞,紙里也包不住火的。
“你們怎么也來了”除了她們,還有許久不見的蘇琳,兩人目光碰撞的一瞬間,蘇琳極快地躲閃開去。
“來接人,送人,不行嗎”李絲寒笑得很嫣然,但怎么看,那笑容里都有種深藏的意味。
“行,行”葉凡打著哈哈,向東方隕招呼一聲“旅途可還順利,前輩”
東方老頭抬眼瞧了瞧他,大手一揮“全部蕩平”
“好”一聲贊嘆,任重遠鼓著掌從人群后頭走來,他的身后,跟隨著幾名軍部官員。
他們是來送行的
東方隕眼神微微一斜,完全沒當回事。
“好一個全部蕩平啊”軍神自顧自向周圍的人說道“華夏有你們,國之萬幸,民之萬幸,軍人當以你們為楷模,我謝謝大家”
葉凡幾步奔過來,拽著他的手臂低聲問道“任老頭,你來演戲的”
“啥演什么戲”
“不演戲,你煽什么情,生離死別了嗎上戰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