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絲毫沒能影響兩個人的興致,從大金寺一路漫步到酒店,他們既欣賞著雨中的風景,也成為許多人眼中驚奇的風景。
“葉凡”酒店大堂中,一個清脆的女聲傳出,原來是紀曉馨。
破軍燦若星辰的眸子帶著疑問,歪頭看向葉凡。
“一起吃個飯”葉凡笑著揮手,迎上紀曉馨。
一名大堂經理此刻走來,手上握著一個信封,試探著問道“您是葉先生”
“我是,有什么事情”葉凡的目光瞥向那個信封。
“有人托我們把這封信轉交給你。”大堂經理雙手遞上信封。
信封的紙張制作精良,封口印著一枚造型奇特的金質火鑒。
“哦,是什么人”葉凡接過信封。
“一個孩子。”經理笑了笑。
很明顯,送信的人不愿露面,僅僅委托一名少年送信。
正反兩面瞧了瞧,葉凡當場拆開信封,從中取出兩張照片。
他的眼神落在照片上,瞳孔霎時劇烈收縮
第一張照片,拍攝于今日,畫面上,正是他和破軍在仰光大金寺躲雨的情景。
而第二張,卻是世人皆知的一處所在
世界第一高樓、位于迪拜的哈里發塔
“是他”念頭閃爍間,這封信的主人身份已然呼之欲出,除了拉斐爾,別無他人。
“怎么了”紀曉馨走過來,視線落在葉凡連連變化的臉上,隨后看向那兩張照片。
葉凡收起照片,笑了笑,揮揮手道“沒事,一個朋友。”
“真沒事”今天的紀曉馨,已不是幾個月前的刁蠻女孩,閱歷讓人成長,挫折讓人成熟,從葉凡的臉上,她分明看到了凝重和緊張,這種表情,她曾經見過,那是在復活島大戰前。
“走吧”葉凡不想多談,關于拉斐爾、關于上帝之手,不是紀曉馨這樣的女孩應該摻和的事。
三人走向電梯,剛巧其中一部電梯降下,白洪德與吳廷東快步走出,與葉凡三人迎面相遇。
“葉先生,葉先生查到了”白洪德急聲嚷起來,隨即又察覺到葉凡不悅的目光,忙低聲收氣,左右張望幾眼。
“進去說。”葉凡指了下電梯,五人乘梯而上。
紀曉馨眨著一雙明亮的眸子,在這幾人身上仔細瞧了瞧,似乎看出不對勁來。
事已至此,再瞞著紀曉馨已無必要,反而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局外人被刻意疏遠,這是葉凡不愿看到的尷尬局面。
“查到什么”電梯升起的時候,葉凡便出聲詢問調查結果。
吳廷東說道“蘇丹東目前仍然昏迷,據說已被醫生宣告為植物人,我們得到的情報顯示,幾個月前,蘇丹東與一名馬來巫師接觸,那個人出自馬來群島最隱秘狠毒的普羅族,名字叫雅扎。”
“雅扎”葉凡微微點頭,是了,他的感覺沒錯,雅扎和奈登,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人,他們的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底蘊
難道,還是為了所謂的戎罕石這些人真是賊心不死啊
“是,蘇丹東的府邸已被我們監控起來,據我們初步判斷,雅扎一定藏身于別墅中。”吳廷東帶著興奮之色,問道“要不要立刻抓捕他”
葉凡一次簡單的提點,就讓吳廷東逮到一條大魚,此際,這位緬甸軍官心中十分地欽佩,很自然地視他為馬首。
“外面風大雨大,這條小魚先養著吧吃完飯再說。”葉凡淡淡說道。
比起上帝之手那群神秘人,雅扎不足一提,葉凡現在最搖擺不定的是,要不要去迪拜走一趟。
酒菜齊備,五人圍坐桌旁,誰也沒有動筷子。
“大家隨意,老白,吳上校,忙碌一天,大家辛苦了”葉凡笑著說道“這頓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