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街頭一處大酒店門前,一臺林肯轎車匆匆停下,一名花枝招展的金發女郎拎著香奈兒手提袋,邁步踏進了車內。
“東西準備好了嗎”葉凡瞥她一眼,啟動車子,一手掌握方向盤,從后座取出羅賓的西裝,套在身上。
凱瑟琳壓抑不住興奮緊張的情緒,從袋子里取出一份文稿,揚了揚手“在這里,葉,你有把握嗎”
“你是不是擔心我扮的不像”葉凡嘴角咧了咧,臉上的肌肉霎那間扭動,一陣痙攣
“噢,上帝”凱瑟琳失聲驚叫,感覺背后一陣涼颼颼,見鬼一樣瞪圓了眼眸。
他的臉在幾秒鐘之內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就連身高也稍稍萎縮了一些,皮膚也變成了白種人的那種顏色,年輕英俊的相貌赫然變為一名鷹鼻、長臉的美國中年男人
“嚇到你了凱瑟琳”葉凡開口笑了笑,居然也是一口純正的美式英語,還帶著一絲加州口音。
凱瑟琳徹底傻眼,她原以為葉凡會用化妝術裝扮成羅賓的樣子,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簡單,這樣幾可亂真的效果。
“這這怎么可能”
“哈哈,幫我別上那枚徽章,凱瑟琳,從現在起,我要用英文和你交流了。”葉凡打了個手勢,模仿羅賓的舉止,眼神隨之陰鶩起來。
凱瑟琳歪頭凝視著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她一直傾慕的對象,前后的反差實在太大了。
她不知道,這種小把戲葉凡已經輕車熟路,只不過這一回,對普通人來說多了一些難度,難點在于假扮的是一名老外。
外貌和語言,都是其中隱含的巨大難點。
但這些問題對葉凡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外貌就不用說了,掌握一門新語言,根本不是障礙,別人花幾年的時間學習,那是因為生搬硬套,無法習慣新的交流方式。而他只需要用神識掃一掃,便能知悉任何語境和含義,兩者之間的巨大差別,就如同手抄一本字典的速度,和激光掃描儀的工作效率相對比。
“酒。”葉凡揚了下手,凱瑟琳這才回過神,慌忙從包里取出一瓶香檳遞給他。
痛飲了大半瓶之后,葉凡又遞給凱瑟琳“你也喝兩口。”
凱瑟琳咕嘟咕嘟喝了一氣,感覺到自己像做夢一樣,之前任何的冒險都無法和這次的經歷媲美,這一次,他們將要勇闖白宮,面見總統
十幾分鐘后,林肯轎車毫無阻擋駛入白宮,美國總統府的大門第一次向兩位蓄謀不軌的外來者敞開了
所有的安保設施形同虛設
望著白宮那優雅的圓頂小樓,燈火通明的靜謐大廳,凱瑟琳壓抑不住狂跳的心臟,緊張極了。
在一片草坪前方的空地停下車子,葉凡松了松領帶,拍拍凱瑟琳的手“別緊張,堅持幾分鐘就好”
克林姆林宮他都闖過,此時不同彼時,兩世的記憶,數百年的宿慧,任何凡人俗世間的權力中心對葉凡來說,都不過是小孩子在沙灘上堆砌的城堡,空有其表,不堪一擊。
凱瑟琳深深吸了幾口氣,點點頭,擺正了姿態。
“羅賓院長”沒等兩人下車,一名白宮幕僚快步從臺階上走來,向他們的座駕打了聲招呼。
葉凡推開車門,朝這個人瞅一眼,車子里帶出的濃濃酒氣讓這名總統助理禁不住皺了皺眉。
“總統先生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要見他”葉凡扯著領帶,大嗓門嚷了一聲,一副半醉的模樣。
凱瑟琳也下了車,拎著包跑到葉凡身邊,顯出幾分抱歉的表情,挽住了他的手臂。
“羅賓喝多了,對不起。”她小聲地解釋著,神色間帶著一絲惴惴不安。
佩里皺著眉盯住這兩人,羅賓潘什么時候和女人扯上關系了這位資深政客向來以嚴謹、不近女色著稱,深得總統信賴,極少出現差錯,堪稱是約翰遜總統的左膀右臂,視為肱骨之臣。
幾十年來,羅賓潘孤身一人,從未結婚,也沒有緋聞,更不會在白宮這種地方出丑,可他今晚卻犯了兩個不曾有過的錯誤,這讓佩里有些疑慮。
念頭轉了轉,出于對白宮的安全負責,他小心說道“總統先生已經休息了,羅賓院長,您有什么事可以代勞嗎”
“休息了你在說謊”葉凡扯著嗓門吼道“約翰不可能睡這么早”
佩里臉色僵了僵,對這位權勢極深的前中情局高官,現任眾議院領袖,他真的得罪不起,因為指不定下任總統就是他啊
“這個”佩里正遲疑著要不要讓他面見總統,葉凡一把推開他,粗魯地罵了一聲“滾開”,大搖大擺勾著凱瑟琳逕直朝白宮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