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墨的手法,再加上燕白魚那個時候整個人都是失魂落魄,已經完全六神無主。漫說沈墨摸她塊牌子了,就是偷燕娘子一件衣服她都不會察覺。
只見師寶瑛給這位侍衛統領看過了告身文書之后,隨即對著他沉著臉說道“這次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不成”這個時候,就見那位侍衛統領繃著臉說道“這是你的告身駕貼,只能證明你的身份。”
“今天不同往日,要想進出宮門,必須得有當日簽發的手諭。上面得要寫明了出入宮門的日期和人員數目。不然的話,一概不許出入”
“糟了”聽到這位侍衛的話,師寶瑛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大手抓住了一樣,猛的就是一緊
沒想到,今天的宮門禁令竟然如此嚴格如果他們不能進去接應,僅憑著沈墨一個人在皇宮里面孤身奮戰,他還能堅持多久
此刻師寶瑛的心中,立刻就像火燒一樣焦灼了起來
但是在此時此刻,師寶瑛的心中卻是無比的冷靜。
他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都取決于他在此時此刻的表現。越是在這種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他越要保持清醒
就在這一刻,師寶瑛身上的斗志,已經徹底燃燒了起來
就見他忽然間神色詭秘的笑了起來,然后他伸出手來,用力拍了拍這位宮門侍衛的肩膀,向他笑著說道
“那可太好了兄弟你不讓我們進去,這可是你說的哈哈哈”
只見師寶瑛臉上露出了一副暢快的笑容,此刻的他顯得異常滿意和輕松,竟然看起來像是如釋重一般
史彌遠進行宮去求見太后,當他剛開了個頭還沒說幾句,就被太后給攆了出來。
“皇上尸骨未寒,你就想不遵皇上遺詔妄議廢立之事,豈有人臣之禮”太后指著史彌遠的鼻子說出了這么一句話,隨后就讓人把他給拖了出去。
剎那間,史彌遠的心頭已經是一片冰寒。他欲哭無淚的看著太后行宮的大門在他眼前緩緩的關閉,只見他的身子一軟,隨即就倒在了行宮的大門前。
“這下全完了”史彌遠這個當朝權相,操縱朝政數十年的老頭子。此刻卻像是渾身的筋都被人抽了個干凈一樣,軟軟的癱倒在地上,就像是一條垂死掙扎的蟲子。
沈墨和趙與芮在宮殿的瓦脊上,就像是坐上了一道鋒利的分水嶺一樣。
好在這里視野寬闊,每一次御林軍守衛在宮墻外集結,準備向里面發動沖鋒。隨即就會被沈墨劈頭蓋臉的一頓手榴彈,炸亂了他們的陣型。見宮門外已經被炸得死傷大片,到處狼藉。
結果就這樣,沈墨接連幾輪手榴彈扔下去。對方在宮墻外的幾千人馬,居然連一次像樣的沖擊都沒能施展得出來。
在宮墻的外面,不斷的有人想要借著自己輕功高絕,從宮墻的兩側跳進來。這些人隨即就會被沈墨的左輪槍一一點名,他們在墻頭上一露頭的時候,就會被沈墨一槍給掀回去。
趙與芮現在已經顧不上思考,他不斷的接過沈墨打空了的左輪槍。握著滾燙的手槍,機械地做著上彈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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