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和御座上的天子,每個人臉上都是神情各異,都在各自猜測著這封軍報上面的內容。
就在這時,趙與芮猛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只見他飛快的向自己來傳令的小黃門問道“軍報是誰奏報上來的”
只見那個小黃門跑得汗流浹背,但還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回稟圣上是通州知州沈墨”
“什么”等到“沈墨”這兩個字一落地,就見朝堂之上的那些史彌遠一黨的大臣,立刻臉上就是一片大驚失色
“嗡”的一聲,整個朝堂之內就是一片混亂
此時此刻,就連史彌遠的城府之深,他的臉上也開始難看了起來。
“呼”的一聲,只見這個時候,趙與芮忍不住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后就見他立刻身子向后一靠,穩穩的坐在了御座上。
只見他的臉上頃刻間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就看他云淡風輕的舉了舉手,向著那個小黃門吩咐道
“既然是緊急警報,朝廷上的大臣又是如此關心,那就當眾念出來給大家聽聽吧”
“奴婢遵旨”只見那個小黃門立刻領旨。
然后就見他走到了樞密使面前,讓這位朝堂上的最高軍事長官驗看了這封奏書上的火漆。之后就見他打開了奏書,大聲的念誦道
“臣權知通州事,淮南東路軍副都指揮使沈墨具本謹奏”
“臣自受命以來,心憂西北戰事,遂令麾下鄉勇五百于接旨次日誓師啟程,以于十一月十三日,抵達利州東路”
“撒謊”這個小黃文才剛剛念了這兩句,只見朝堂下面的梁成大立刻就是一聲大吼,打斷了小黃門的話
“這怎么可能”只見梁成大咬著牙,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送到通州區的圣旨是在十一月一日到達的通州,他們十一月二日出發,怎么可能在十二天之內橫跨四千里這封奏疏必定有鬼”
“沒想到,梁司諫倒是對圣旨送達通州的時間,知道得這么清楚”等到梁成的這句話一落地,只見趙與芮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
然后就見天子冷冷的看著梁成大道“這封奏書才剛剛念了兩句,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還有,朕命令通州沈墨出兵抗敵,如此緊急的圣旨,居然在路上走了七天的時間”
就見趙與芮一邊說一邊冷笑道“來人先把去通州傳旨的太監,給我下大理寺不交給刑部審訊。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有意延誤朕的圣旨”
剛才趙與芮說到一半,才想起現任的大理寺卿,就是那個和沈墨一心做對的魏中之。于是他立刻臨時改口,換了一個地方來審訊那個傳旨太監。
聽他這么一說,梁成大頓時就是啞口無言
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語,居然把史黨那些陰暗的心思全都暴露在了天子面前。而且還搭上了一個他們史黨的傳旨太監
“這下子,真是得不償失”這時的梁成大心里萬分憋屈,他當下只有一語不發,咬著牙退回了朝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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