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可以幫我做些事”只見沈墨慢慢的說道“當然了,我沒有命令給你的時候,你想干什么都行,咱們之間的關系還依然還是你是你,我是我。”
“您說說第二條,”
這個時候,只見武毅文好像對富商和糧商之類的詞匯絲毫不感興趣,他隨即就向著沈墨問道。
“第二個選擇”只見沈墨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語聲陡然低沉了下來。
“你成為我的人,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永遠不能回頭,也絕不許違抗我的命令。”
只見沈墨淡淡的說道“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會親手殺死數不清的西夏人和金國人,一直殺到你吐為止”
“呵呵”
只見這個時候,武毅文雙眼含著淚,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手掌。
在他的掌心上托著一條粉色的發帶,上面還牢牢的綁著一縷頭發。在這些頭發中間,有烏黑、有花白,還有小孩稚嫩的細發。
“武毅文孑然一身,已經沒有任何牽掛,能給家人報仇就行。”
只見這個高大的西北漢子,攥緊了掌中的這一縷頭發,神色中帶著一片沉靜和堅決的向著沈墨說道
“我選第二條,我老武這條命,歸你了”
就在他這句話說完之后,武毅文就覺得自己眼前,猛地一黑
一個黑布套子一下子套在了他的頭上,讓他瞬間就失去了視力。
隨后,他就覺得自己身上一麻他剛才持刀威逼趙正清的時候,那種半身失去知覺的感覺,剎那間又回來了
當武毅文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就聽到沈墨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把他送回去交給錦云姑娘,上島做五個月的隔離培訓。”
“從今以后,這世上沒有武毅文這個人。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毒牙”
隨后,武毅文就覺得自己肩頭上被沈墨拍了拍,最后他就徹底的陷入了昏迷。
這幾天以來,細封文虎一直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前鋒將軍野利蒼鵠帶領的那一萬鐵鷂子,在真符城外二十里處突然離奇的失去了聯系。在這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關于他這支前鋒軍的任何一條消息。
細封文虎知道,這件事大概是麻煩了。
因為在漢江谷地這里,漢江兩岸全都是沖積出來的平整平原,在這樣的地形之中,想要做到完全的戰場遮蔽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即便是野利蒼鵠陷入了如何的困境,他也不至于連派到大營負責聯絡的偵騎,都派不出來的程度。
這么說來,他的那支1萬余人的前鋒軍,估計是被人用地形圍困在了什么地方,難以同外界聯系,所以才會形成這樣的局面。
至于這1萬鐵鷂子被人全部消滅的可能性,細封文虎則是從來都沒有想過。
在大宋朝這里,即使是宋國再派來50萬大軍,也決不可能將一萬黨項鐵鷂子殺得一個不剩。在這一點上,細封文虎對自己兒郎的作戰能力還是非常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