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欺瞞夫人。”
蕭琴兒把玩著手中的簪子,冷冷一笑,“就知道他管不住自己。公子現在在做什么?”
丫鬟說道:“正在書房歇息。”
“去將王順叫來。”
王順是劉議身邊的內侍,負責貼身伺候劉議。
劉議才瞇了一個兩個時辰不到,就被人叫醒。
“夫人有請,王公公快去吧。”
王順搓了一把臉,心想夫人定是想問公子昨晚的行蹤。
他心中早有成算,洗漱過后,不慌不忙地來到上房。
“見過夫人。”
蕭琴兒板著臉,“公子昨日同哪些人喝酒,在何處喝酒?”
王順報了一長串的人名,喝酒的地方不出意外就是青樓。
蕭琴兒問道:“公子在青樓可有相好的人?”
“絕沒有!”
“當真?”
“公子不喜青樓女子,嫌棄她們被萬人騎。只肯叫她們伺候喝酒,旁的事情一概沒有。”
蕭琴兒半信半疑,劉議有一點點輕微的潔癖。不過他是不是真的嫌棄青樓女子太臟,而不肯親近,蕭琴兒卻不敢肯定。
兩夫妻平日里閑聊,從不聊這些話題。
蕭琴兒揮揮手,叫王順退下。
她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她得親自安排人,盯著劉議的行蹤。
劉議醒來后,得知王順糊弄過去,松了一口氣。
他拍拍自己的臉頰,“以后不能在那邊過夜,免得被母老虎發現。”
他稱呼蕭琴兒為母老虎,顯然是不滿蕭琴兒管他管得太嚴厲。
蕭琴兒偷偷派了人,跟蹤劉議。
跟了幾天,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只是看著蕭琴兒的大肚子,下人不敢稟報。
蕭琴兒大怒,拍著桌子,“說,到底看到了什么?”
“夫人當心身體。”丫鬟勸道。
蕭琴兒揮手推開丫鬟,指著跪在地上的小黃門,“不肯說實話是嗎?本夫人現在就將你交給常恩處置,叫你知道好歹。”
“夫人饒命,不是小的不肯說,而是擔心夫人的身體,萬一有個意外……”
“本夫人的身體無需你來操心。本夫人只需要聽實話。”
小黃門猶豫了一下,朝蕭琴兒身邊的心腹丫鬟看去,示意她留意蕭琴兒的身體情況。
然后,小黃門才開口說道:“小的跟了公子三日,連著三日,公子都去了城西一座小院。
小的問周圍人打聽,才得知在公子回京的那天,院子里住進了一個女人,長得妖妖嬈嬈,著實勾人。
那女人平日里也不出門,也不同街坊鄰居們來往,有什么需要都是讓丫鬟婆子出門采買。
而且公子每次去小院,都會換一輛沒有王府徽記的馬車,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來。公子每次去,都會待一天,直到天黑用過晚飯后才會回府。”
蕭琴兒死死地抓著椅子扶手,心跳過速,“你說的是真的?公子真的在外面養了女人?”
“小的盯了三天,除了公子和采買的丫鬟婆子,沒有看到其他人進出。有一次小的靠在院門口聽,還聽到公子和一個女人的笑聲。”
蕭琴兒急促呼吸。
丫鬟擔心壞了,“夫人,你沒事吧?奴婢扶著你去床上躺下。”
“不用。準備車馬,本夫人要親自去那個小院看一眼,看看是哪里來的狐媚子,竟然敢勾引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