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松——”
秦霄周的話還沒說全,姜九笙放低重心,轉身,制住右胳膊,邁開左腳往前一步,前傾,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撂倒了。
動作很漂亮,一氣呵成,散打擒拿,她尤其擅長。
秦霄周:“”他也學過擒拿,可剛剛那一刻,他懷疑他是學了個假的。
足足死寂了五秒,哀嚎聲‘如期而至’:“啊、啊腰,腰斷了!”
姜九笙不慌不忙地轉身,活動活動手腕骨,睨著地上衣衫不整的秦霄周:“為什么拉我出來?”
秦霄周痛得齜牙咧嘴,拽著褲子暴怒地喊:“我褲子都沒穿完,你說我為什么拉你?!不拉你讓你看我做運動嗎?”
話真糙。
姜九笙沒有再問,回首,往花房里看。
秦霄周惡聲惡氣地催促:“快送我去醫院,我腰折了!”
姜九笙回了頭,輕描淡寫地開口:“你捂的是腎。”
正捂著腎裝腰斷了的秦霄周:“”
奶奶的,鬼知道腎在哪里。
他爬起來,把褲子皮帶扣好,然后,走過去,擋在姜九笙面前,強硬地說:“你不能進去。”
姜九笙好整以暇地問:“我為什么不能進去?”
秦霄周眼珠子飄來飄去,就是不看姜九笙的眼睛,一頭精心打理的發型亂糟糟的,頭頂還有幾根草,臉上的口紅印是花的,狼狽得不行,模樣男生女相,倒是清秀端正,奈何眼底渾黃,縱欲過頭。
他不由分說:“我女伴還在里面穿衣服。”
話剛落。
“四少,你怎么突然——”女人一出來,看見還有個人,顯然驚了一跳,下意識拽著還沒有穿好的裹胸禮服。
丫的,誰讓你出來了!秦霄周回頭瞪女伴,那眼神,火冒三丈似的。
姜九笙耐心所剩無幾,言簡意賅:“讓開。”
秦霄周胡攪蠻纏,雙手張開,擋住花房的門口:“我就不,我先來,這里就是我的,我要在里面睡女人,你不能進去。”
雖然莫名其妙,可顯而易見,秦霄周是刻意阻她的路。
這倒奇怪了,溫詩好千方百計讓她過來,秦霄周又費盡心思阻止她進去,大概,謎底都在這個花房里。
“不讓嗎?”姜九笙抬了抬眼,語氣淡淡地問。
秦霄周是見識過姜九笙的身手的,很慌,不過,就是紋絲不動:“不讓。”
既然說不通,那就只能動手。
姜九笙抬起手。
秦霄周立馬露出驚恐的表情,他怕又是過肩摔,想也不多想,猛地就后退,可重心沒放穩,崴了一下腳,一個趔趄就往后栽了,后面是一排盆栽
他腦袋直接磕在了瓦盆上。
“咣——”
好大一聲響,瓦盆碎了,不知道什么花連帶著土滾出來,秦霄周呈大字狀趴著,愣愣地抬起頭,磕了一臉的土,頭暈目眩還耳鳴,他慢半拍摸了摸腦袋,再看了看手心,血淋淋的,是血
腦袋破了,血汩汩往外冒,紅了一臉。
秦霄周兩眼一翻,捂著腦袋回頭,用深仇大恨一樣的眼神,死死瞪著姜九笙:“姜九笙你丫的,老子毀容了!”
繞是鎮定如姜九笙,看見那滿臉的血,也怔住了。
秦霄周眼睛都紅了,撕心裂肺地喊:“快打急救啊,老子快死了!”
姜九笙看了一眼他的腦袋,說:“我手機掉水里了。”
沉浸在毀容和死亡的恐懼里的秦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