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時瑾克他。
現在,時瑾的女人也來克他。
他只想好好地睡個女人,這是要搞死他啊!
秦霄周長吸一口氣,吼愣在一旁的女伴:“你是死人啊!”
女人這才回神,手忙腳亂地撥打急救電話,好好的一個小美人,花容失色,衣衫不整好不狼狽。
姜九笙若有所思了會兒,毅然轉了身,朝向花房。
突然,身后少年喊她:“姐姐。”
她募地停下了腳,緩緩回頭,看見了站在雪松樹旁的姜錦禹,十六七歲的少年,眼眸漂亮卻滄桑。
他只穿了一件單衣,白衣黑褲,高挑又纖瘦的少年,大概是一路跑過來的,額頭有汗,微喘著。
姜九笙看著他,目不轉睛:“你為什么叫我姐姐?”
他沒有說話,眼瞳像純黑色的琉璃,在燈光折射下,灼灼光華,眼底有迫切,有戰戰兢兢的惶恐。
他許久不說話,姜九笙朝他走過去,近了,才發覺他很瘦,特別高,姜九笙仰頭看他:“錦禹,你的小名,是不是叫金魚?”
姜錦禹點了點頭,琉璃般瞳孔亮得驚人:“是我姐姐取的。”
是啊,記憶里,有個叫小金魚的男孩,總是喊她姐姐。
難怪她會毫無緣由地喜歡這個少年,難怪她看著他蕭瑟又悲涼的眼時,總會不忍,原來歷經滄桑后,她忘了曾經年少,而夢里的孩子,長成了翩翩少年郎,白駒過隙,都面目全非了,唯一不變的,是他喊她姐姐時,依舊眷戀如初。
這是她的小金魚呀,怎么就忘了呢。
“手怎么受傷了?”
“砸窗戶割到了。”他走近,朝她伸出手,“姐姐,跟我走。”
她沒有回應。
“跟我走好不好?”
語氣帶著央求,還有迫切,他緊緊看著她。
姜九笙回首,看著身后的花房,許久,還是伸了手,任少年拉著她,朝著花房相反的方向離開。
溫詩好站在監控前:“差那么一點呢。”
突然,所有顯示屏全部黑屏了。
溫詩好錯愕:“怎么回事?”
監控顯示屏前的操作員迅速在鍵盤上敲擊,可無論他輸入什么都沒有顯示,線路完全錯亂,整個系統都癱瘓了,盤查了許久,才有了結論:“我們的主機被人黑了。”..
溫詩好刻不容緩:“立馬查一下id。”
追了近十分鐘,操作員傻眼了:“id是、是我們自己的主機。”
怎么可能!
主機自爆?若非頂級的黑客,絕對做不到,除非
就在這時,屏幕毫無預兆地亮了,一串復雜的代碼飛速跳動,最后,匯聚在一起,拼成了三個字。
——壞女人。
溫詩好頓時失笑,她怎么忘了,她的好弟弟可是個電腦鬼才。
約摸十多分鐘,救護車便來了,秦霄周是被抬出溫家大門的,一路上哀嚎不停,那叫一個歇斯底里。
救護車上,秦霄周還在罵罵咧咧,火冒三丈,也不知道生誰的氣。
他的女伴坐在一旁,好好的小美人,狼狽得不成樣子,頭發亂糟糟的,晚禮服也皺巴巴的,花了妝,愣愣的有點心有余悸。
她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這血光之災怎么就突然從天砸來了,莫名其妙。
小美人旁敲側擊,小心地問:“四少,您剛才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褲子就抽風了,沒事跟姜九笙拉扯什么,找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