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兒秦霄周就七竅生煙,他怒火沖天地吼:“還不是你!”
小美人一臉懵逼,怎么還怪她了!
秦霄周咬牙切齒,怒不可遏地發少爺脾氣:“花房裝了監控,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黑了視頻,發到我了手機上,說不攔著姜九笙進花房,就把視頻公布出來。”
所以,才做到一半,提褲子去攔姜九笙了?
可是,這能怪她嗎?是誰精蟲上腦拖著她去花房爽的?小美人敢怒不敢言,心里把某個紈绔罵了一百遍。
秦霄周越想越氣,蹬著腿一頓亂踢,怒目切齒地立fg:“別讓我抓到那個龜孫子,不然老子宰了他!”一時怒火攻心,腦袋一陣抽疼,他嗷嗷亂叫,“哎喲喂,痛死老子了!”
小美人體貼入微,溫柔地問:“我給四少您吹吹?”
秦霄周一腳踹過去,氣急敗壞地說:“滾開,老子現在看到你都來氣。”
小美人:“”怪她?
算了,別和只會睡女人的混蛋計較,小美人默不作聲了。
跟車來的男醫生年紀不大,拿了消毒水過來給秦霄周做緊急處理,秦霄周痛得齜牙咧嘴,還不忘問:“醫生,我腦袋上會不會留疤?”
男醫生只是個實習醫生,說:“這要等到了醫院檢查完才知道。”
秦霄周一聽,大爺脾氣又上來了,暴躁得不行,惡狠狠地說:“要是我這漂亮的臉治不好,我讓你們醫院上下全部去喝西北風。”
急救醫生:“”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二世祖似的。
生日宴已經散了席,時瑾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姜九笙很擔憂,這個點,沒有飛江北的航班,她束手無策,只能將所有可能找得到時瑾的人都聯系了一遍。
莫冰說,或許時瑾正在趕過來,飛機上,接不到電話。
姜九笙這才罷手。
她隨姜錦禹回了別墅,他的兩只手都受傷了,因為趕著去找她,將窗戶砸破,爬樓時,割破了手心,傷口很深,沒有及時處理,血肉模糊的。
家庭醫生來了,錦禹還是不肯撒手,一直拉著姜九笙。
溫書華在一旁干著急,百般地哄:“錦禹,你松開手。”
他不松開,目光一直追著姜九笙,執拗的模樣。
“錦禹聽話,先讓醫生包扎。”
姜錦禹全然置之不理。
溫書華耐著性子,哄勸了很久,只是都無濟于事。
姜九笙好笑:“我不走。”
姜錦禹才松了手,溫書華立馬喊來醫生給他包扎手上的傷口,他也不喊疼,目不轉睛地,所有注意力都在姜九笙身上。
溫書華不了解事情的緣由,只覺得奇怪,錦禹有社交恐懼,即便是溫家人,他也不愿意有任何肢體接觸,怎么偏偏姜九笙例外。
錦禹自閉了八年,看了很多心理醫生都沒有效用,或許,姜九笙會是突破。
溫書華心里有了打算:“姜小姐,錦禹的情緒不太穩定,能麻煩你暫時留下嗎?”
姜九笙想了想,頷首。
門口,溫詩好敲了敲門。
正在包扎的姜錦禹驀然抬頭,一見是溫詩好,他立馬站起來,把姜九笙擋在身后,眼里全是警惕:“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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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連續三天二更,一更晚八點半,一更晚十點。
關于溫家花房的命案,還有隱情,知情者只有溫詩好和錦禹,至于具體怎樣,一步一步揭開。
昨天才寫了一點點徐蓁蓁的伏筆,就有妹子讓我趕緊把假貨揭露,太著急了吧,打比方,做一道菜,我才剛把材料買回來,你們就要吃,請問小可愛,你是要生吃嗎?不煮的呀?一步一步好不好,還沒熟呢,是紅燒還是水煮我都沒想好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