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就有點腹痛,反胃。”她按了按上腹,有些隱隱作痛,“應該是胃病犯了。”
莫冰仔細瞧她發白的臉色,想了想,被自己嚇了一跳:“不會真有了吧?”
姜九笙難得露出茫然的神色:“才過了半個月。”
懷孕會這么快就有反應?
莫冰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變了。
“怎么了?”姜九笙問。
“你懷沒懷孕我不確定,不過,笙笙,”莫冰失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凝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說,“我可能是懷孕了。”
她忙昏了頭,也沒往這方面想,這才想起來一向不準的例假很久沒來了。
“林安之在不在江北?”
莫冰扶著桌子坐下,動作下意識地輕了不少:“還要過幾天回來。”
姜九笙思索,道:“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好。”
下午五點,時瑾的沃爾沃就停在了天宇的樓下,等了約摸二十分鐘,姜九笙才結束工作,同他一起回了公寓。
一路上,她不說話,時瑾也不吵她,安安靜靜地開車,等紅綠燈時,便轉過頭去,目光像釘在了她身上,視線灼熱,卻小心翼翼地。
到了家,她一聲不吭地往臥室走。
時瑾拉住她:“笙笙。”
她沒作聲,也不回頭看他。
“笙笙,”時瑾有些無所適從,目光灼灼,像干枯的沙漠里一把烈火在寂靜地燃燒,他說,“生氣可以,不要冷戰。”
語氣,像是要求,可帶著幾分央求,在服軟。
姜九笙到底舍不得他,開了口:“晚上我要喝蔬菜粥。”
時瑾一直緊繃著的輪廓,這才稍稍放松,說馬上給她做。
晚飯,她還是沒什么胃口,有些反胃,吃了幾口便放下了湯匙,問時瑾:“你改變主意了嗎?”
時瑾把挑好了刺的魚肉放在她碗里,長長的睫毛斂著,光線順著方向打下來,在他眼瞼下投下了清灰的影子,嗓音低淡,不帶情緒:“笙笙,別的任何事,你都可以做主,除了這一件。”
固執。
姜九笙起身,拉開椅子:“今天我和博美睡。”
正在陽臺吃狗糧的姜博美:“汪!”好開心,媽媽跟爸爸吵架了!可以看到爸爸吃癟了!
姜博美連狗糧都不吃了,撒丫子就跑出去看熱鬧。
時瑾跟著她。
“笙笙。”
姜九笙沒應。
“笙笙。”
“啪!”
浴室的門關上了,時瑾被姜九笙關在了外面。
“汪!”狗子好開心,“汪!”
簡直大快狗心啊!
“嗷嗚——”
它想高歌一曲!
時瑾回了一個眸:“姜博美。”
一陣西伯利亞寒流襲過,空氣瞬間冷成了冰渣子,將姜博美凍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