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深,漫天銀河繞著一輪月。
時瑾幾乎沒有合眼,后半夜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立馬坐起來,接通了:“笙笙。”
電話里,她沒說話,呼吸聲很重。
夜里很靜,時瑾仿佛能聽到她雜亂的心跳,從電話聽筒里一聲一聲砸過來,瞬間擊散了他所有冷靜。
“笙笙,你怎么了?”聽不到回答,時瑾幾乎是踉蹌著下了床,“我馬上過去。”
推開主臥的門,昏暗的室內突然射進強烈的燈光,剛好照著正中央的床,被子高高堆壘,她幾乎把整個身體藏在里面,長發鋪了一枕,她縮在被子里顫栗,有痛苦的呻吟聲從唇邊溢出來。
“笙笙!”
時瑾眼睛都紅了,跑過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才發現她渾身都是汗,他喊了她幾聲,聲音幾乎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笙笙,你那里不舒服?”
她還閉著眼睛,緊緊抿著唇,大顆的汗順著臉頰滾落,聲音無力,氣若游絲:“時瑾,”吃力地睜開眼,她一只手抱著肚子,一只手抬起,拽住了時瑾的手,“我肚子很疼。”
時瑾背脊僵著,幾乎不敢動,低沉的聲音拉緊,聲線像要斷裂的大提琴琴弦,慌了神,卻極力維持鎮定:“笙笙,告訴我,哪里疼?”
她疼得說不出話,帶著他的手覆在右邊腹上。
時瑾抱著她躺平,頭上全是汗,手輕輕按壓在她右下腹:“疼嗎?”
她點頭,緊緊咬著下唇。
按壓了片刻,時瑾松手,她眉頭卻皺得更緊,他又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右髂前上脊與肚臍的中外/3連線處,有按疼和反跳疼的癥狀,伴隨發燒與嘔吐。
是闌尾。
時瑾蹲在床邊,親了親她的臉,安撫:“寶寶,忍一下,很快就沒事了。”
姜九笙沒有力氣出聲,抱著肚子蜷縮。
他去拿了外套,給她穿好,抱她出了房間,到了車上,他邊把懷里的人安置好,邊撥醫院的電話。
“周醫生。”時瑾拿了毯子蓋在姜九笙身上,讓她側躺在腿上,“是我,時瑾。”
周醫生是時瑾的輔助醫師,也是心外科的醫生,他今晚剛好當值,接到時瑾的電話很是驚訝:“這么晚了,時醫生有什么事嗎?”
時瑾語速很快:“有緊急病人,急性闌尾炎,二十分鐘后到醫院,麻煩你準備一下手術。”
周醫生也沒多問:“是。”
掛了電話,周醫生才發覺哪里不對。
護士長的小韓護士知道是時瑾的電話,就問了句:“怎么了?”
“時醫生說有緊急病人。”
小韓護士八卦了:“誰呀,大半夜的居然勞煩時醫生親自打電話過來。”
周醫生搖頭,不知道是誰:“只說是急性闌尾炎。”
小韓護士聽糊涂了:“急性闌尾炎的話,不應該掛普外嗎?”
對啊,周醫生也覺得不對勁兒呀。
二十分鐘后,急性闌尾炎的病人送來了心外科,小韓護士和周醫生才明白,為什么普外科的病人,要來心外科來治療,因為病人是時醫生的家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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