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腳下頓住,轉身,面向她,把她白色毛衣的衣領往上提了提,將裸露的鎖骨遮得嚴嚴實實,神色認真,口吻一本正經:“笙笙,你最近讓我覺得,姜錦禹比我重要。”
姜九笙不以為然:“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時瑾俯身,微微湊近她耳邊:“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做了。”
“”
姜九笙臉瞬間紅了,拉住他,快步走進了自己獨立的休息室,關上門,鎖上,又羞又惱:“錦禹未成年。”
對于床笫的事,時瑾熱衷,而且從不遮掩,像他說的那樣,風月情愛,欲是必不可少,不需避而不談。
知她害羞,還是壓了壓聲音,時瑾依舊不滿:“咱們家隔音很好。”
姜九笙覺得這個話題可以打住了:“給我卸妝?”
時瑾去拿了卸妝水,動作駕輕就熟,十分有條不紊。大概心里郁結不歡,完事后,他把她直接按在沙發上親,帶了懲罰的意思,吻得有些狠了,便停不下來了。
時瑾壓著她,唇在她脖頸上流連,身體緊貼,反應很明顯:“笙笙,想要。”
姜九笙默了一會兒,小聲地問:“鎖門了嗎?”
“嗯。”
他抬頭,一雙眼,微紅,染了情色,實在禍人。
姜九笙鬼使神差了,把頭埋進他懷里:“輕一點。”
她雖不是膽小的性子,可在性上面,到底內斂,極少這樣縱情。
時瑾似乎有顧慮:“不怕?”
懷里的人抬頭,一雙瀲滟氤氳的桃花眼,拂過淡淡的媚意,她笑了笑,反問:“怕什么?你不是在嗎?”
她的地盤,她的男朋友,玩大點有什么。
她媚眼如絲,突然膽大得像只妖精,時瑾所有顧慮潰不成軍,繳械投降,壓下去,手滑到她腰上。
她按住他的手:“就這樣。”
因為是休息室,沙發對面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她到底緊張,沒讓時瑾褪掉上衣。
時瑾低低輕笑,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坐上面。她今日難得穿了一身長裙,裙擺鋪開,落了他一身。
鏡中,漂亮的女人伏在男人身上,衣衫完好,黑色裙擺下兩只白皙的腳踝露出來,微微晃動。
喘息聲,壓抑又曖昧。
近黃昏時分,姜九笙是被時瑾抱出休息室的,因為腿軟。
兩人離開后,關了燈,休息室最里面的角落里是一間更衣室,很簡陋,就拉了兩層簾子,一直嫩白的手撥開深紫色的簾,隨后,是一雙穿著白色球鞋的腳。
是個女人。
休息室里很暗,女人拿出手機,屏幕上的光亮了,淡淡的冷白色,融進女人一雙炯炯發亮的杏眼里。
嬌柔的聲音響起:“二哥,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停頓了許久,女人輕笑,“好,晚上我等你。”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時瑾把姜九笙放進副駕駛,給她系好安全帶:“很累?”
“嗯。”聲音還帶著沙啞,沒什么力氣,惺忪又慵懶,一雙桃花眼半開半合,帶了些性感。
時瑾有些心疼,親了親她的臉:“怪我。”情事過后,他一雙清潤的眸子,倒異常艷麗,“是我太高估了我的自制力。”
年輕男女,食色,性也。
姜九笙愿意慣著他,只是她擰眉:“沒有避孕。”
“不會懷孕的,你安全期,而且,”時瑾小聲在她耳邊解釋,“我沒有弄在里面。”
他真是什么都敢說!
時瑾,就是只妖精,處處勾人!
姜九笙臉熱得厲害,不看他,拿他以前說過的話他來駁他:“時醫生,也有萬一的。”
時瑾倒很鎮定:“如果這么不走運,我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