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歡嗎?”
她微張著嘴,詫異,時瑾情不自禁,在她紅唇上啄了一口,反問:“你不是喜歡嗎?”
姜九笙費解。
畢竟之前他對孩子那么抵觸。
“不明白?”時瑾抿了抿嘴角,有種認命的無奈,“笙笙,你跟我犟一犟,我就沒原則了。”
那次在醫院,他就明白了,在他們家,不論她對他有多千依百順,最后做主的,一定還是她,當然,他也許會抗議,可真要她動了真格,那么,抗議無效。
姜九笙笑了,很愉悅,眉眼彎彎:“那我再跟你犟一次,錦禹去西交大后,跟我們一起住可以嗎?”
“”
反將一軍,她真是要他命!
時瑾舔了舔牙:“不行。”
姜九笙挑了挑眼角,故意揶揄,眼帶笑意,帶了幾分玩味:“你剛剛還說對我沒原則。”
時瑾一向順著她,但這件事,他堅持:“前提條件是不涉及第三方。”時瑾歪著頭,瞧她的眼睛,眼底全是溫柔的影子,“笙笙,姜錦禹十六了,跟我們住一起不方便。”
姜九笙笑:“怎么不方便?”
明知故問。
時瑾正色,眼眸清潤,不茍言笑得像個矜貴公子,只是說出的話,大膽極了:“他在家,我不能隨時抱你、親你,還有,”
后半句,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地說。
姜九笙無話可說了,因為都是事實,時瑾喜歡擁抱,喜歡親吻,喜歡歡愛時肆無忌憚,可錦禹
她有點頭疼了。
電話鈴聲響,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時瑾看了一眼來電的號碼,直接問什么事。
是秦中。
不知秦中在電話里說了什么,時瑾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沉得厲害,輪廓緊繃著,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半晌,時瑾冷聲道:“讓i的人盯緊點。”
掛了電話,車內的氣壓還是很低。
姜九笙扯了扯他的衣袖:“怎么了?”
“沒事。”
時瑾沒有細說,親了親她的臉,發動了汽車,或許是他的公事,姜九笙也就沒有過問。
晚飯不是時瑾做的,他直接叫了秦氏酒店的外送。
飯后,時瑾給姜九笙溫了一杯牛奶后,對沙發上的少年道:“來一下書房。”說完,轉頭對姜九笙說,“笙笙,你別進來。”
總覺得氣氛不對,她不放心。
時瑾好笑,摸了摸她的臉:“不會欺負你弟弟。”
姜九笙沒有說什么。
姜錦禹把博美抱到狗窩里,然后去了書房,還鎖了門。
十五分鐘后
書房里傳出來姜錦禹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太過分了!”
話落,書房的門開了,姜錦禹氣沖沖地走出書房。
姜九笙問他怎么了。
少年咬著唇,一聲不吭,直接走到內嵌書架前,把時瑾再次按英文字母排列好的書全部打亂,重新按大小排列!
時瑾沒有說什么,蘭枝玉樹地靠著門,偏偏,沉著眼,氣質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