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臉,痞子的笑,瘋子的性格,姑娘家的,口味就是這么重。誒,說起來都是傷心淚,隊長這張招蜂引蝶的臉,擋了兄弟多少桃花啊。
霍一寧一條長腿伸過去:“還來勁兒了?”踹了一腳,“滾,麻溜點。”
蔣凱抱著屁股跳了一米高,笑得齜牙咧嘴:“那不行,我得看著你。”
霍一寧摸了一把頭,剛剪了發,有點扎手:“放心,我不揍人。”
不信!
每次明知道是犯人可證據不足不能抓的時候,隊長十次有八次拳頭癢。
“秦家人,揍沒用,”霍一寧拖腔拖調,懶洋洋地說,“得慢慢釣。”
釣?
釣魚呢!
蔣凱懵逼,不懂霍瘋狗的思維模式。
一陣涼風吹進來,門被推開,進來一個人,黑色鉛筆褲,白毛衣,淡粉的圍巾遮住了半張臉,帶戴了墨鏡,黑色的頭發隨意扎了個丸子頭,松松垮垮的。
腰好細,腿好長
尤其是氣質,挪不開眼。
蔣凱仔細確認后:“姜九笙?”
對方點點頭,將圍巾與墨鏡拿下來,走近。
近距離看,更美。
姜九笙被票選為上鏡不如真人好看的藝人第一名,實在是因為她氣質太好,鏡頭拍不出來。
“霍隊,”姜九笙問,“能借一步說話?”
霍一寧說可以,把人領到了警局的審訊室。
他倒了杯水給姜九笙:“找我有事?”
姜九笙道了謝,接過水:“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霍一寧拉椅子坐對面,長腿大喇喇伸著,一只手枕在椅背上,一只手敲著桌面:“說說看。”
她說:“我想查看一個人的犯罪檔案。”
霍一寧眉尾挑了挑:“誰?”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陳杰。”
關于溫家花房命案的兇手,除了名字,時瑾什么也沒告訴過她,小喬那一番話,她不確定真假,可事關她與父母,事關殺人命案,她又裝不得糊涂。
八年前的命案,時瑾一直希望她能忘個干凈,問他也必然得不到答案。
只是,她太不安了,像眼前被遮了一層霧。
霍一寧復述了一遍那個名字:“入室搶劫殺人案?”
姜九笙訝異:“霍隊知道?”
“這個案子當年我師父跟過,我知道一點。”仔細回想了一下,霍一寧又道,“不過,我記得這是重案組的刑事案件,保密性很高,公安內網里加了密,我都不一定有查看權限。”
這件案子當時鬧得滿城風雨,一開始是刑偵隊在查,霍一寧的師父就是當時的刑偵隊長,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案子中途轉去了重案組,一切資料全部對外保密。
姜九笙擰擰眉:“如果是受害者的家屬呢?”她頓了一下,坦言,“這個案子的兩位死者,是我的父母。”
霍一寧詫異,別人的私事,他也不便探究,只問姜九笙:“有戶籍證明?”